李去疾示意了一下锦鱼,锦鱼点点头,从布袋里掏出一沓纸票,塞到赵德芳手里,声音甜甜地说道:
“赵大人,今天晚上,辛苦你了。”
“这县衙的大门,都被打坏了,总得修修。”
“这些票子也不值钱,不成敬意,就当是我们家老爷,赞助县里改善一下办公条件了。”
赵德芳看着手里那堆布票、饭票、酒票、居住票,手一抖,差点给扔了。
这些票据,在江宁县相当有名,能在李去疾的各个产业下消费,在江宁县,这玩意儿比铜钱银两还好使!
粗略看了一下,这些票据合起来有一千几百两!就算自己不用,转手便宜一点卖给想要的人,自己也起码能白得一千两!
我的亲娘嘞!
修个门,用得着一千两?
把整个县衙重新盖一遍都够了!
先生这是……在赏我?
赵德芳的心,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和暖流所包裹。
他知道,自己这波,赌对了!
他抓着票据,迅挤出眼泪,让自己热泪盈眶,哽咽着说道:“先生……先生大恩!下官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。”
李去疾笑了笑,也不戳穿赵德芳的演技,“拿着吧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带着常遇春和三位侍女,在众衙役敬畏的目光中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县衙。
只留下赵德芳,一个人站在县衙门口,手里捏着那叠沉甸甸的票据,看着满地的狼藉,和那个被抬下去的昏迷不醒的朱武,脸上露出了一个又哭又笑的古怪表情。
他知道,从今天晚上开始,他这个小小的江宁县令,怕是要在整个大明的官场上,出名了。
……
应天府,皇宫,奉天殿。
朱元璋手里捏着第三份,也是今天晚上,从江宁县送来的最后一份密报。
他的手,在抖。
不是因为愤怒,也不是因为恐惧。
而是因为……兴奋!
一种前所未有的,几乎要让他从龙椅上跳起来的极致兴奋!
密报是赵德芳写的,内容很简单。
起初,朱元璋的神情还很平静。
有人声称自己是永嘉侯亲卫,持侯爵令,率五十人,意图劫囚……哼,朱亮祖那头疯虎,果然还是这副德性。
可当他看到“江宁知县赵德芳,临危不惧,引大明律,将贼人定性为‘叛军’”
时,他的手指停住了。
赵德芳?
那个贪生怕死的软骨头,有这个胆子?
他继续往下看。
“……随后,李先生出手,以神秘火器碎其领之刃,又掷一物,不燃自爆,黑烟弥漫,五十悍卒当即溃不成军,束手就擒……”
看到这里,朱元璋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好家伙!
李先生你还藏着宝贝呢!
一个“爆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