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!您……您想要带兵打仗吗?!”
“打谁?!打北边的蒙古人?还是沿海的倭寇?”
“先生您放心!俺常铁牛这辈子,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会杀人!您指哪儿,俺就打哪儿!保证给您杀个干干净净!”
他一边说,一边还把胸脯拍得“嘭嘭”
响,那架势,恨不得现在就披甲上马,去北边杀个七进七出。
李去疾:“……”
我就随口开个玩笑,你这么激动干嘛?
还打仗?打个屁的仗。
我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咸鱼富家翁,老婆孩子热炕头,不香吗?
看着常遇春那一脸“求出征”
的狂热表情,李去疾觉得,自己有必要给他降降温。
“咳咳。”
李去疾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“常护院,你要记住。”
“杀人,是最低级的手段。”
“真正的战争,不是刀与剑的碰撞,而是……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“是这里的较量。”
“所谓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。攻城之法,为不得已。”
常遇春愣住了。
这话,他当然知道。兵书上写的。
可从李先生嘴里说出来,那味道,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他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没抓住,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顿悟状态。
就在这时。
“咚咚咚。”
房门被轻轻敲响。
客栈的掌柜,在门外小心翼翼地禀报道:“东家,县衙的赵大人求见。”
赵德芳?
李去疾眉头一挑。
这老小子,大半夜的不睡觉,跑来干什么?
案子有进展了?
效率这么高?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