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承宗看着眼前的朱亮祖,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。
他知道,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神仙也拉不回这头已经彻底疯了的猛虎了。
他不再劝了。
因为他知道,再说一个字,自己可能就会被侯爷当场打死。
他颓然地瘫坐在地上,双目失神,面如死灰,仿佛已经看到了侯府上空黑云压城,血光冲天的凄惨未来。
而朱亮祖,在泄完之后,胸中的暴虐之气不但没有消散,反而更加凝聚,化为一道冰冷的杀意。
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。
把那个叫李去疾的商人,揪出来。
当着全天下人的面,狠狠地踩在脚下!
他要用最直接,最粗暴的方式,告诉所有人。
他永嘉侯的脸,谁都不能打!
“来人!”
朱亮祖对着门外一声暴喝。
“踏!踏!踏!”
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,满脸横肉,眼神凶悍的校尉大步走了进来,单膝跪地,声如闷雷。
“末将在!”
此人是朱亮祖的亲卫队长,名叫朱武,是他从老家带来的子侄辈,也是他手下最心狠手辣的一条疯狗,手上的人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
朱亮祖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,狠狠地拍在桌上。
“砰!”
那令牌通体由玄铁打造,正面刻着龙飞凤舞的“永嘉”
两字,背面则是一头咆哮的猛虎。
永嘉侯爵令!
见此令,如侯爷亲至!
“朱武。”
朱亮祖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冰。
“你持我令牌,点上五十名最悍勇的亲卫,一人双马,即刻赶赴江宁县!”
朱武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:“请侯爷吩咐!末将保证办得妥妥当当!”
“第一!”
朱亮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到了县衙,直接闯进去!把我的令牌,狠狠地拍在那个叫赵德芳的县令脸上!让他立刻、马上,把钱绍给本侯客客气气地请出大牢!但凡钱绍身上少了一根毛,你就拆了那县衙,打断那县令一条胳膊!”
“第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