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只能靠政策和规矩来减少错误和现错误!”
李去疾话锋一转,那熟悉的味道又回来了,
“不能让算账的变成一伙人!”
刘伯温猛地一抬头!
“不变成一伙人?”
刘伯温下意识地反问,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让他们互相监督?”
“监督?”
李去疾摇了摇头,笑得像只狐狸。
“不,监督这个词,太温柔了。”
他把茶杯往桌上轻轻一放,出一声脆响。
“咱们要的,不是监督。”
“是让他们,互相‘咬’!”
互相……咬?
刘伯温的脑子里,同时浮现出一副画面:几条饿疯了的狗,被关在一个笼子里,为了抢一块肉,互相撕咬得鲜血淋漓。
这……这能用在朝堂之上?
这不成党争了吗?!
“先生,万万不可!”
刘伯温急道,“朝臣党争,乃是亡国之兆啊!”
“不不不,”
李去疾摆了摆手,“刘老先生你理解错了。党争,是为了各自的利益,把事情搞砸。而我说的‘咬’,是利用他们各自的利益,把事情办成!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我就随便说说吧。”
“要成立三个衙门,专门来干这个事。而且这三个衙门的官,老死不相往来,甚至品级都差不多,谁也管不着谁!”
“第一个衙门,嗯……我就叫它‘计部’吧。”
“第二个衙门,我叫它‘审部’。”
“而最关键的,是第三个衙门。”
“可以叫它‘印钞司’。”
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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