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强揉了揉酸的肩膀,眼神也是亮得惊人。
“父皇,若您着急,儿臣有个法子。”
“儿臣这就去一趟江宁县,找大哥求一些‘氮肥’来。”
“咱们也不用多,就在格物院外面,寻几块空地,再找些城外最有经验的老农。”
“咱们,就当着全应天府百姓的面,做个对比!”
“一块地用寻常法子种,一块地用咱们的‘氮肥’!”
“就种一些长得最快的菜蔬,等庄稼一长出来,是骡子是马,一目了然!”
“咱们什么都不说,就让地里的庄稼自己说话!”
“到那时,”
朱标的嘴角上扬,“那些儒生不是要为民请命吗?
“咱们这就给他们一个天大的‘民心’!”
朱元璋听得是心花怒放,龙颜大悦,一扫阴霾,放声大笑起来:
“哈哈哈哈!好!好一个让庄稼自己说话!不愧是咱的儿子!”
他走过去,轻轻地拍了拍朱标的肩膀,满眼的欣慰与骄傲:“放手去干!需要什么,只管开口!咱给你最大的方便!”
父子二人相视而笑,一个看到了江山永固的希望,一个看到了利国利民的坦途。
一旁的马皇后,看着自己这对打了鸡血似的父子,脸上也露出了温柔的笑意。
她默默地给朱元璋又盛了一碗汤,递了过去。
“重八,高兴归高兴,可别忘了什么事。”
“嗯?”
朱元璋接过汤碗,有些迷茫地看着自己的妻子,“咱忘了什么?”
马皇后嗔怪地白了他一眼,悠悠说道:“你忘了这些‘仙术’,都是从哪来的了?”
“无论是那炼钢法,还是这能让粮食翻番的‘氮肥’,不都是李先生的本事吗?”
“你光顾着自己高兴,光想着怎么用这些东西,就没想过,该给人家李先生一点奖赏?”
朱元璋一愣,手里的汤碗差点没端稳。
对啊!
他怎么就忘了这件事。
当初在江宁县,就说了要给李去疾讨封赏。
可是……该给什么赏赐才合适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