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这些。”
宁青虹继续道,“朝廷之后还会再有赏赐。”
“旱魃之事虽未能彻底收服,但你也算立了大功。六扇门那边我会帮你打声招呼,贡献点不会少。”
她顿了顿,转身望向苍梧道的方向:“我还要去追杀那些真空教余孽,岭南的流民,只要妥善安置,应当不会出大乱子。”
她回过头,看向陆沉,那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意:“记住,未来一段时间,不要来苍梧道,不要主动参与苍家的事。”
“苍文山的手再长,也伸不进沐王府的地盘。”
陆沉心中了然。
沐王府坐镇岭南,是名副其实的土皇帝。
苍文山再嚣张,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跨界寻仇。
更何况,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沐王府内部正值夺嫡的关键节点。
老王爷年迈,两位公子明争暗斗,岭南的局势本就微妙。
他出身岭南,又是新晋的天赐侯,难免会被卷入这场漩涡。
夺嫡双方都会拉拢他,高看他,可一旦下一任沐王爷尘埃落定,情况便截然不同。
而苍梧道的那些世家,在夺嫡时不敢明目张胆地插手,但尘埃落定之后,必定会与新任沐王爷勾连。
到那时,若他还没有足够的自保之力……
苍文山那一指,可不会手下留情。
“我明白。”
陆沉沉声道。
宁青虹点了点头,又加了一句:“我回去之后,会尽力给苍文山找些麻烦。”
“但像他这样的府主,想扳倒,仅凭这点事情还不够。”
“最多也就是被勒令监察,可在苍梧道,本就是苍家做主,谁能监察得了他?”
她转过身,背对着陆沉,最后留下一句话:“另外……”
她顿了顿,语气意味深长:“小心真空教。”
话音落下,她已化作一道青光,消失在渐亮的天际。
陆沉望着那道远去的流光,沉默良久。
他翻身上马,那是宁青虹从锦衣卫里抽调给他的龙马。
比寻常战马高大半头,通体赤红如炭,耐力极强,日行八百里不在话下。
可即便如此,相对于青州的广袤,仍是太慢了。
他策马前行,朝着岭南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身后,秋山渐渐化作一个模糊的黑点,最终消失在地平线下。
风在耳边呼啸,陆沉的心绪却飘向了更远的地方。
他想起了那头青鹰。
当年在龙脊岭收服的异禽,如今还在山中,帮着养参峒的蓝真真他们做最后的善后。
等这次回去,必须将它带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