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蓝一愣:“啥病,咋地了?”
冬儿哽咽着说:“我家楼房没了,我妈着急病了。”
宝蓝去病房看望静安,才知道静安的楼房就这么没了。
当时,静安刚醒过来,也没顾上问宝蓝为啥去医院。
宝蓝到医院,是做孕检。
她怀孕了,已经怀孕三个多月。
她早就知道怀孕,但一直没有跟两个好朋友说。怀孕前三个月,她不想告诉别人,老家有说法,不能说。
等怀孕月份多了,就无所谓。
她这次怀孕,是有预谋的。
宝蓝喜欢孩子,喜欢自己的儿子,可是儿子判给了顺子,她每周去看儿子,总是被婆家人刁难。
宝蓝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,非要再生个孩子不可。
有了孩子,她心里就有寄托,做生意也来劲。要不然,自己挣钱为啥呀,不就是想让孩子有个体面的生活吗?
不至于像她似的,从小家里就穷,才走入舞厅……
等宝蓝来的时候,二平已经炒了两个菜,拌了一大盘凉菜。
丽丽和冬儿也练车回来,两人都满头大汗。
宝蓝给丽丽钱,让丽丽去买饮料和零食。
丽丽问:“不买啤酒啊?”
二平打开冰箱:“家里有啤酒。”
宝蓝坐在沙上,口气懒洋洋的:“别拿啤酒了,我不喝。”
二平回头看向宝蓝:“你个大酒包还说不喝酒了?”
宝蓝笑,笑得有点奇怪。
静安问她:“你笑什么?”
宝蓝用手推静安:“别说我了,说你吧。楼房没了,你也病了一场,万事都该着,就算破财免灾吧,好在咱姐妹儿身体都好,再慢慢挣。反正冬儿还小呢,花钱的日子还赶趟。”
静安轻声地叹息一声,没说话。
二平也劝慰静安:“别放在心上,我不也是吗,楼房都卖了,当年出去嘚瑟一圈,啥啥没挣着,就当散财童子了。”
听到二平的话,静安忍住笑起来。
宝蓝也笑:“钱算个啥呀,花了咱再赚。我不比你们还苦?开个美容院挣点钱,都给别人买楼了,就没给自己买一个。这回我挣钱,先给自己买个楼,像静安似的写自己的名字,谁也抢不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