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安不想早起,昨晚喝得太多,浑身酸软。
以前,喝点酒算个啥?有时候一边喝,一边出汗,都喝醒了。
现在可倒好,喝的是啤酒,也没啥劲儿,没想到,第二天早晨还晕乎。
这天早晨没有早会,昨晚又下雪,肯定要扫雪。
静安给郝主任打个电话,说是直接去采访,不去单位。
静安缩在被窝里继续睡。
朦胧中,听到有男人进来。静安心里很不痛快,罗丹怎么让男人进屋?
却听罗丹在门外说:“静安姐,我男朋友帮我拿行李,我们马上就走。”
静安又迷糊地睡着。
过了一会儿,又听到门外钥匙响,这回进来两个人。是罗丹和一个女人。
只听女人说:“这楼里真暖和,客厅真宽敞,你的房间挺大——”
随后,两人小声地说着什么,静安听不清,也不想听,就睡着了。
她再醒来的时候,是手机叫醒的。
宝蓝笑着问:“是不是没起来呢?”
静安笑:“真没起来,在被窝里呢,喝多了,现在身体完蛋了,喝这点酒就撂片儿。”
宝蓝笑:“来吧,没醒酒正好,咱们再喝点白的,透透。”
静安也忍不住笑。
等静安到饭店的时候,二平也来了。
餐桌上摆着一瓶白酒。静安直勾勾地盯着白酒:“真喝呀?昨晚就喝废了,还喝?”
宝蓝打开了瓶盖:“人生还不得醉几回吗?要不然多没意思。”
瓶盖里有两块钱,宝蓝要了一瓶宏宝莱汽水。
二平给了静安一杵子:“你知道吗,中午为啥喝白酒?”
静安看了一眼宝蓝:“她说没醒酒,要用白酒透透。”
三个人都笑起来,想起昨晚她们疯张的样子,有点不好意思。
笑够了,二平叹口气:“宝蓝要走了,这白酒是送行酒。”
静安连忙看向宝蓝:“宝蓝,你要去哪儿?”
宝蓝给静安满上酒:“要过年了,我不想在东北过年,太冷,我想去南方,找个暖和的地方过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