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店的门打开之后,中间还有一道铁链连着,外面的人打不开门。
静安好奇,就把门开了一道缝,中间那道铁链还连着。
但是,门外没有人。
静安害怕了,连忙把门锁死。
可敲门声又响了。
静安暴脾气上来,骂道:“谁呀,哪个犊子,敲他妈什么门?敲丧呢!”
门外忽然传来憋不住的笑声。
这笑声让静安想起一个人。
她猛地拉开门,门外,站着一个男人,瘦高个子,一身黑衣,鼻梁上卡着一个墨镜。
他靠在门口,一声不吭地注视着静安。
静安笑了:“瞅瞅你这熊样,大半夜戴个墨镜,一看就不像个好人!”
葛涛伸手摸了一下静安的脸:“把我忘了吧?”
静安瞪了葛涛一眼:“能吗?”
葛涛低声地说:“我这不是还没自由吗,哪敢大摇大摆地四处嘚瑟。”
静安把葛涛让进房间,葛涛把门口的花,还有一大包水果都拎到房间。
静安看着那束花,笑着问道:“你送我的?”
葛涛摆弄着花,不好意思地看了静安一眼:“头一次送,也没送明白,我上面应该写点啥,你就知道谁送的。”
静安把花捧在胸前。她还是第一次接受男人送来的花。那种感觉,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冬儿也过来跟葛涛打招呼。
葛涛捏捏冬儿的脸蛋:“冬儿胖了——”
冬儿不高兴地白了葛涛一眼,去一旁写日记。
静安小声地说:“六哥,以后你别说冬儿胖,她讨厌这个词。”
葛涛笑了,拿了香蕉,送到冬儿的桌子上,剥开香蕉给冬儿吃:“冬儿,吃香蕉不胖——”
他又遭冬儿一个白眼儿。把静安都逗笑了。
静安问起葛涛正在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