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谢出院,又升职了,他请大家吃饭。
这一次,饭桌上多了一个人,顺子。
顺子也变样了,精神了不少,刮了胡子,制服里面的白衬衫,脖领洗得干干净净。
还有,他眉宇间洋溢着一种喜悦的神情。
对了,他的手指上还戴了订婚戒指。
据说,戒指是宝蓝买的。顺子说,将来涨工资,就把钱还给宝蓝。
现在葛涛怎么看顺子,怎么不顺眼。
尤其,顺子被老谢给招安。本来他培养的人,现在,给老谢培养一个帮手。
葛涛心情非常不顺,要不是餐桌前还坐着静安,他早掉头走了。
不过,他看到静安,也生气。
好好的静安,非要跟那个姓侯的。那个姓侯的有什么好的,人五人六的。
开区的项目,到现在也没松口,今天这个事,明天那个事。个犊子,不是个好鳖。
他妹妹侯雯,可比侯东来强多了。逢年过节,都给葛涛打电话,祝他节日快乐。
人家一个女的,有情有义,看看侯东来,娶了自己的女人,还嘚瑟的没边了,不是个东西!
老谢张罗的饭局,举杯提酒,他对众人说:“我把顺子调到刑警队,跟我干,六哥可能不太愿意啊。”
葛涛举起杯子,哈哈一笑:“谁不愿意谁是犊子!”
心里骂自己,自己就是个大冤种,就是犊子!
席间,葛涛去厕所,顺子跟了出去。
葛涛今天喝得不舒服,吐了。
顺子递过去一瓶水:“六哥,漱漱口。”
葛涛接过水,给了顺子一拳,冷冷地:“找到靠山了?”
顺子低声地说:“六哥,我永远是你的人,我顺子不会忘本的,我知道谁把我送到今天的位置。”
葛涛前后看看:“个瘪犊子,挺会说话。在这儿别说了,晚上过去吧,我等你。”
葛涛的生意,不仅是表面上的工程,还有其他偏门。
他这个人喜欢挣钱,喜欢花钱,喜欢一帮兄弟围着他打转。
包房里,老谢看到葛涛出去了,就问李宏伟:“顺子以前在长胜跟你混,还是跟六子混?”
李宏伟多聪明啊,马上说:“他一直跟我,六子玩的时候,不怎么带他。不过,这小子看着尿汤汤的,下手狠,要不这次的逃犯他也抓不到。”
老谢说:“他自己抓的,没有帮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