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配上葛涛的寸头,眯缝眼,气质完全不同。
李宏伟也从图纸上抬起头,打量葛涛:“呀,六哥不像混社会的,好像大院里坐办公室的。”
葛涛显摆地走到镜子前,左看右看,又从包里摸出墨镜,咔在鼻梁上。
葛涛说:“墨镜有点不配。”
静安说:“你再买一副咖色的太阳镜。”
葛涛竖起大拇指:“好主意。”
三个人坐下吃饭。葛涛怕衬衫落上油点,他把衬衫脱了吃饭。还向静安攥攥拳头,露出手臂上的肌肉。
静安没搭理他。
吃饭的时候,静安问李宏伟:“你们真要开辟一个地下宫殿?”
李宏伟说:“我和你六哥商量的,我的房子再往上盖楼,太招摇。”
葛涛说:“现在长胜的生意不错,如果往上盖楼,就得停业。再说盖楼的话,宏伟的房子还得打地基,不如往下挖——”
静安脑子忽然灵光一闪:“你们往下挖的话,那,想挖多少就挖多少?”
葛涛瞪了静安一眼:“别啥真话都说。”
静安起身,把办公室的门关上,又坐回座位。
她低声地说:“那,地下挖的房子,要不要办房本?”
葛涛说:“你终于变得聪明点,这大院工作没白干,没有房本,将来这里盖楼,我们就吃亏。”
三个人,你看我,我看你,都没说话。
最后,李宏伟先说话:“需要找老谢帮忙。”
葛涛说:“他欠我一个人情,昨天说找我吃饭,我没去。”
静安说:“六哥,你给谢哥打电话,就说你今天有时间吃饭。”
葛涛看着静安,咂摸着嘴,笑了:“你今天又送礼,又要陪我去医院,冷不丁对我这么好,是不是找我有事儿?”
静安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六哥,我是真的担心你,担心你伤口炎。”
葛涛说:“你不说真话,我就不给老谢打电话。”
静安只好说:“六哥,啥也瞒不住你,我想求谢哥点事儿——”
葛涛心里哇凉一片,他是希望静安说,我就是担心你,啥事也没有。
但他心里也有数,自己在静安的心里,顶多占个小手指。李宏伟呢,占个无名指。妈个巴的,那个姓侯的,凭啥占8个手指?
侯东来被关起来,静安要找老谢,肯定是这事!要是不是,葛涛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