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火君告辞离去。
苏清月道:“你担心下一个分身会更强大?”
林昊道:“不是担心,是必然。寂灭天魔本尊还在归墟秘境中沉睡,他需要时间来积蓄力量。那些分身,就是为他争取时间的棋子。我们杀得越多,他就越着急。他越着急,就会派出更强的分身来阻止我们。”
苏清月道: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林昊道:“变强。变得比他派出的分身更强。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活下来。”
苏清月看着他,眼中闪过坚定之色:“那就变强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林昊将大部分时间用在巩固真仙大圆满的修为上。他将混沌世界重新梳理了一遍,将冥骨魔君的骨骼法则融入混沌世界中。骨骼代表着死灵、腐朽、重生,与枯荣禅经中的枯荣之道有异曲同工之妙。他将两种法则融合,让混沌世界中的四季更替更加分明——枯木逢春,死而复生,成为了混沌世界新的秩序。
苏清月也开始闭关修炼,冲击真仙后期的门槛。她的太阴真身已经重新凝聚了九成,月华神晶在眉心处闪烁着银蓝光芒。林昊每天会去她的帐篷外坐上一两个时辰,为她护法,确认她的气息平稳。
这一日,林昊正在修炼,忽然感应到混沌世界中传来一阵异动。他心神沉入混沌世界,现混沌山巅的本源印记中,多了一道陌生的气息。那道气息若有若无,却带着一种极为古老的力量,仿佛与混沌世界本身同源。他凝神感应片刻,现那气息来自封存在混沌山中的一枚黑色晶体——那是冥狱魔君死后留下的本源,他一直未能完全炼化。
如今,这枚晶体似乎感应到了外界的变化,正在自行苏醒。林昊伸手,握住那枚晶体,以混沌之力将其包裹。晶体中的力量开始挣扎,如同被惊醒的猛兽,试图冲破束缚。但林昊的真仙大圆满修为远从前,混沌之力牢牢将它压制。
“别急。”
林昊轻声道,“你会成为我的一部分。”
晶体的挣扎渐渐平息,最终化作一道纯净的力量,融入混沌世界中。骨骼法则在这一刻变得完整,混沌世界的山河中,开始出现真正的生与死、枯与荣的循环。居民们看着草木枯荣、生死交替,心中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。
林昊睁开眼,现自己的修为又精进了几分。虽然没有突破到仙君境,但他能感觉到,距离那扇门又近了一步。
半个月后,苏清月出关。
她的太阴真身已经重新凝聚了十成,银蓝光芒在阳光下如同流动的月光。她的气息比从前更加深邃,虽然没有突破到真仙后期,但已经触摸到了门槛。
“有进展?”
林昊问道。
苏清月道:“触摸到了。但还差一步。”
林昊道:“不急。等时机到了,自然就突破了。”
苏清月点头。
荒原上的日子,在平静中缓缓流逝。阳光越来越多地穿透云层,将温暖洒在大地上。黑色的土地开始长出绿色的嫩芽,那是百年来荒原上第一次出现生命的迹象。联军修士们看着那些嫩芽,眼中满是希望。他们知道,胜利的可能正在一点点变大。
林昊站在封印裂缝前,看着那道依然存在的裂缝,心中无比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