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宝宝开口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冰锥,“那这是谁的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条底裤。白色,蕾丝,款式很性感,但明显是女式的。客厅里四个女人,宝宝穿的是墨绿色丝绒长裙,里面有没有穿底裤不知道,但颜色不对。莉莉穿粉色露肩裙,阿芳穿黑色吊带裙,珍妮穿鹅黄色套装,都不是白色。
除了一个人。
阿芳的脸色“唰”
地白了。她猛地站起身,手指着威廉,声音尖得刺耳:“威廉!你、你什么时候……!”
话没说完,但意思到了。莉莉和珍妮同时看向阿芳,眼神复杂,有惊讶,有鄙夷,还有一点“果然如此”
的了然。宝宝没看阿芳,只是盯着威廉,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笑,但那笑里没有温度,只有冷。
“误会,都是误会!”
威廉急得满头大汗,他弯腰想去捡那条底裤,但宝宝先一步,高跟鞋尖踩在上面,轻轻碾了碾。丝袜和蕾丝摩擦,出细微的“嘶啦”
声。
“威廉,”
宝宝开口,声音还是那么轻,但像毒蛇吐信,“我突然想起,咱们那批暹罗米的合同,价格是不是该再谈谈?”
威廉猛地抬头,看着她。汗水从他额头滚下来,滑进眼睛,刺得他眨了眨眼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宝宝已经转身,朝卫生间方向走去。
“我去补个妆。”
她说,声音恢复正常,甚至带了点笑意,“威廉,你来一下,我有点事问你。”
威廉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。他看看地上的底裤,看看宝宝离开的背影,又看看沙上那三个女人,莉莉和阿芳别过脸,珍妮低头玩着重新戴上的钻石戒指,没人看他。最后,他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还站在那里,脸上没什么表情,墨镜后的眼睛深不见底。他微微颔,像是说“请便”
。
威廉咬了咬牙,跟了上去。
卫生间在走廊尽头。
门是实木的,隔音很好,但何雨柱的神识能穿透。五十米的范围,足够覆盖整栋别墅。
他“看见”
宝宝走进卫生间,关上门,靠在洗手台上。镜子里的脸很冷,眼神像刀。威廉跟进来,关上门,立刻扑上去想抱她,但被宝宝推开。
“解释。”
宝宝说,声音很冷。
“宝贝,你听我说……”
威廉急得语无伦次,“是阿芳那个贱人!那天她来公司,说有事找我,趁我不注意塞进我口袋的!我根本不知道!”
“不知道?”
宝宝笑了,笑声短促,“不知道你刚才那么慌?不知道你裤兜里揣了一整天?”
“我、我真没现!”
威廉抓住宝宝的手,手心全是汗,“你知道的,我心里只有你。那些女人,都是逢场作戏,玩玩而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