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伊莎贝拉问。
“岛国人开的金店。”
何雨柱说。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伊莎贝拉听出了一丝别的什么。
“港有很多外国商人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
何雨柱盯着那个板刷胡男人。
“你恨岛国人。”
伊莎贝拉说。
“不该恨吗?”
伊莎贝拉没有回答。
她的国家被占领过,她懂这种恨。
但她现在是记者,需要保持客观至少表面如此。
何雨柱走进对面茶馆,要了临窗的位子,从这里能清楚看见金店全貌。他观察了一个小时:客流不多,但每个顾客都衣着体面;店员有六个,四个在店内,两个在门口;
后门在侧面小巷,有铁栅栏;二楼应该是仓库或住处,窗户装着防盗网。
最重要的是,他看见板刷胡男人打开过一次保险柜在店内最里面的房间,需要转动密码盘。男人背对窗户,但何雨柱记住了他手臂转动的幅度和次数。
三次右转到某个数字,两次左转到另一个,再右转一次。具体数字看不清,但顺序和大致位置记下了。
足够。
“你今晚要动手。”
伊莎贝拉不是询问,是陈述。
何雨柱没否认。
“需要我帮忙吗?我可以制造不在场证明,或者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何雨柱打断她,“你回住所,锁好门,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。明天早上,如果一切顺利,我会去找你,告诉你徐子怡的事。”
“如果不顺利呢?”
“那你就写篇报道,《神秘大盗夜袭日资金行,疑为义贼》。”
伊莎贝拉笑了,但笑容很快消失。她看着何雨柱,这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中国男人,身上有种她无法理解的危险和悲伤的混合气质。
“我的住所在云咸街34号,二楼,窗台有盆天竺葵。”
她说,“无论多晚,我都等你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两人在街口分开,伊莎贝拉往中环方向,何雨柱叫了辆黄包车。
“去戏院。”
黄包车在石板路上颠簸。车夫是个精瘦的老头,脊背弯成弓形,但脚步稳健。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点燃一支烟。
杰克刘死了,在监狱里。太巧了。
何雨柱托人打听过,说是突心脏病,但监狱医院的记录语焉不详。
他需要亲眼看到尸体,或者至少看到死亡证明。这需要钱,也需要人脉。
手机突然震动。
何雨柱皱眉。他只有这部老式诺基亚,除了伊莎贝拉,没人知道号码。而他们才分开半小时。
他掏出手机,是条短信,没有件人:
“能力升级完成。新增特性:物质穿透(初级),持续时间3秒,冷却时间24小时。下一阶段解锁条件:累积黄金1oo公斤。当前进度:421oo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