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关键的是,他都为了许家弄得自家焦头烂额,可是许大茂竟然还来落井下石,闫埠贵认为许家父子就是一对忘恩负义的东西,说起话来也毫不客气,丝毫没有和睦友邻的样子。
更何况闫埠贵自认看人还算是比较准的,何雨柱哪怕和他们闫家翻脸,也不会做出那种下三滥的事情来,倒是许家……
想到这里,闫埠贵的眼睛微微眯起,闪过一缕精光,朝着许富贵和许大茂父子威胁起来。
“再说了,就算是我家和柱子结了仇,可是以柱子的品性和为人,他就算是报复也是光明正大的来,如果要是我们家遭受了别人阴谋算计,你们许家的嫌疑都会比柱子要大得多,毕竟,那可不就是你们最擅长的事情么!”
“你……闫埠贵,你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
没想到就因为自家儿子多嘴了这一句,结果一口黑锅就从天而降,直接扣在了他家的脑袋上,许富贵顿时急了,赶紧开口否认了闫埠贵的职责。
开玩笑,这年头人活着就是为了一张脸皮,要是人的信誉和名声坏了,那么绝对能够被人戳塌了脊梁骨,被邻居们的口水给淹死。
许家怎么都不能背上这么一个小人的名声。
都是耍手段的高手,谁不知道谁的两下子?
看到许富贵有些慌张了,脸皮更厚的闫埠贵,顿时就知道自己占据了上风,非但没有偃旗息鼓,反而乘胜追击的盖棺定论。
“呵呵,要是没有被我说中事实,你那么慌张干什么?”
“不过,想要算计我们家,也得等你们全家逃过了楼老板的清算再说吧!”
这完全就是闫埠贵的心里话,毕竟刚娶了人家资本家的大小姐,随后就在厂子里对着同院的孕妇心怀不轨,娄半城哪里能够咽得下这口气。
在院子里这些住户看来,日子过的还算不错的许家,在人家娄半城看来,不过是以前家里的下人而已。
哪怕如今人人平等了,可一天下人,那么一辈子都是下人,别人绝对不会高看一眼。
之所以许大茂能够人生逆袭娶了娄晓娥,政治方面的考量肯定更多一些。
在闫埠贵看来,娄家现在绝对找好了后路,否则绝对不会那么干脆就把自家女儿接回去,如果要是娄家情况危急,别说许大茂只是调戏秦淮如,就是真的生了什么,照样会把女儿送回来。
没想到闫埠贵竟然能够想到这么深这么远,原本就有些心虚的许家父子,此时更是齐刷刷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。
眼看着越说越没边,再这样下去,今天恐怕就没有什么办法收场了,易中海不得不站出来给几个人打起了圆场。
“好了,大家别说了,事情都已经过去的事了,再拿出来又有什么意思?”
“老闫,老许,你们都消消气,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,难道还真的你死我活老死不相往来么?”
“别忘了,就算是你们想要搬走,那也得街道办愿意,也得你们单位愿意才行,所以最好还是别把事情做绝了,你们认为是不是?”
易中海的一番话,直接打中了大家的七寸。
无论是许富贵还是闫埠贵,两人在单位和街道办,都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。
尤其是对于陈娴英这个街道办的科长来说,收拾两家任何一家,那都是非常值得开心的事情,反正在她看来,两家就没有什么区别。
想了想,认识到这一点之后,刚才还一副斗志昂扬的两对父子,全都一个个和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来。
虽然大家都清楚,彼此的关系已经回不到过去,可是如今各自都有各自的烦心事,大家也没有了心情在撩拨对方,于是双双冷哼一声,暂时偃旗息鼓。
经历了这一场闹剧之后,院子里的气氛反倒变得沉寂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