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到了八九十年代,这种模式已经无法适应工厂的展,使得很多工厂跟不上国家的展,无论是管理还是技术都已经远远落后。
这也是国家为什么宁肯冒着让数千万工人下岗,宁可冒着国有资产流失的风险,依然要坚定推动企业改制的步伐。
难道领导不知道很多人铁饭碗打破了要遭遇生存的阵痛,会给社会稳定造成巨大的隐患?
难道上面不知道在企业的改制过程当中,会有一些人上下其手,窃取国家利益?
只不过是政策永远只能顾全大局,而全国的企业展,已经到了不得不改的地步,如果继续那么拖延下去,到了最后可能会导致经济崩溃,可能会让之前打造的工业基础白白浪费。
简单来说,曾经的制度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,需要接力棒一般,把任务交到下一阶段的手里。
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,同样的一部制度也有一部制度的使命。
万事万物的展都是与时俱进不断革新的。
而此时的轧钢厂,哪怕工人阶级地位非常高,可依然无法高到让普通职工抗衡厂长的地步,除非是像易中海、何雨柱这样的顶尖人才,具备巨大的影响力和声望,才能够勉强应对来自于领导的压力。
不是因为领导对于人才的尊重,而是因为这些人往往能够直达更上层,会给领导带来巨大的政治压力。
自古以来,但凡是只要涉及到体制,涉及到官场的,人情世故的道理总是想通的,这和什么国家、执行什么体制没有任何的关系,完全就是人性的具象化。
非常清楚何雨柱的苦心,明白何雨柱对于他们的照顾,所以马华的内心里才会如此的感动。
湿润着泛红的眼眶,马华用力的点了点头,声音之中带着几分哽咽和悲伤。
“师傅,您放心,我明白您的意思,我待会就把您得意思原原本本告诉大家,让大家安心工作,不要随意掺和进来!”
说完了之后,内心里又有些不忿的补充了两句。
“不过,师傅,您也别担心,咱们食堂上下所有的人可是和您始终一条心,始终站在您这一边,就算是杨厂长想要对付您,我们齐心协力也能让他不会好过!”
看着马华倔强的样子,何雨柱微微笑了起来,内心里感动异常的欣慰,然后柔声地安慰着他。
“行了,大小伙,你这样子就不怕让人笑话,大家的心意我知道了,你们有这份心,我就已经非常满足了,至于其他的,大家还是不要掺和进来。”
说完之后,害怕马华不放心,何雨柱又开口稍微透露了两句。
“你也知道,对于这个主任我是针不在乎,而且你师傅我也不是上面没有人,你师娘都能年纪轻轻就在街道办当科长,真以为我是软柿子不成,不过是我懒得和他们攀扯罢了。”
“回去告诉大家,安心工作,不要胡思乱想,厂子里乱不了,也不是某些人能够一手遮天的,一切很快都会好起来的!”
送走了马华之后,何雨柱坐在办公室里陷入到了沉思。
他刚才那番话也不全是安慰马华的,虽然杨厂长这次没有达到目的,他相信对方也未必就如此轻易算了,可是他却更相信大形势的走向。
虽然如今已经微风拂面,一些纷争的声音响起,可是事情还远没有到非要分个胜负的时候,起码还有好几年的时间,那种局势才能够形成。
何雨柱不认为他区区一个工人,就能够蝴蝶得了如此的大势,所以起码六七年的时间内,社会整体都应该还是稳定的。
哪怕杨厂长的针对暂时还不会结束,哪怕杨厂长经营多年,势力盘根错节,手中的力量绝对不是他一个食堂主任能够抗衡,可是他依然无所畏惧。
不仅仅是因为他心态躺平,对于所谓的职务没有多么在意,更因为如果没有大形势的挟裹,那么工作当中的一些问题,根本就不会对他造成多么严重的结果。
他可不是其他的官僚,对于贪便宜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,更没有想过要作威作福。
只要他工作认真,日常行得正、坐得端,那么来自于杨厂长的压力,不过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有序过招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