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闫埠贵的话,保卫人员微微皱了皱眉,然后扭头看向了闫解成,一副审视的神情向他开口询问起来。
“请问你是哪个部门的工人,隶属于哪个领导,姓名叫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叫闫解成,是装卸队三组的学徒工,组长叫王满生……”
“现在这里等一下,我去看一下花名册!”
听了闫解成的自我介绍,保卫人员看了他俩一眼,然后就走向了保卫室。
如果要是上下班时间,保卫人员或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是如今两人单独上门,那可是涉及到安全问题,所以保卫人员就去核查花名册。
不一会儿,那名保卫人员就神情古怪的走了出来,不等闫埠贵开口,对方就直接对着闫解成说了起来。
“抱歉,闫解成同志,你现在已经不是纺织厂的职工了,没有权利再进入到纺织厂,请你谅解!”
虽然只是开了一个学徒工,但是在大门口这边的保卫人员手里,花名册依然会随时更新。
就是害怕有些心怀不满的人,借机返回到纺织厂生一些事情。
没想到连门口的保卫人员这关都过不了,原本都已经在肚子里拟好腹稿的闫埠贵顿时着急起来。
“同志,我家解成被开除的事情是有误会的,你放我们进去,我想要找一下你们领导说一说,还请行个方便!”
甚至为了能够进去,一向抠门的闫埠贵,甚至忍痛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工农,然后又抽出了一支,递向了保卫人员。
伸手挡住了闫埠贵的动作,保卫人员没有丝毫的通融,直接就说出了强硬的话。
“抱歉,同志,我们接到的通知,辞退闫解成是厂办的决定,而不是什么误会,还请您赶紧离开,不要打扰我们工作!”
“这不可能啊,我家解成又没有犯错误,你们凭什么辞退他?”
眼看着讲理已经不行了,闫埠贵顿时着急起来。
总不能连大门都进不去,直接计划就胎死腹中吧?
于是他就学着贾张氏平日里的样子,也准备不再讲理,开始不依不饶的准备闹起来。
可是就在他态度转变的瞬间,就看到这名保卫人员瞬间双手紧握手中的步枪,脸上神情也变得肃穆起来。
“请同志配合我们的工作,否则我将会以扰乱轧钢厂工作秩序的名义将你们抓起来,然后通知你们单位或者街道办来领人!”
一听“单位”
两个字,加上对方双手之间紧握的步枪,让被利益迷了眼睛的闫埠贵瞬间清醒过来。
他此时才想起来,纺织厂门口的保卫人员,可和他们学校的门卫不同,人家可是真枪实弹,分属治安和工厂双重领导,要是一旦认真,可还真有权利关押嫌疑人的。
抿了抿嘴,迫于眼前的形式,闫埠贵只能阴沉着脸,停下了自己的脚步,不甘的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厂大门,然后才脸色难看的带着闫解成就扭头离开。
回去的路上,走得有些不耐烦地闫解成,非常不舒服的低声嘟囔着。
“爸,您看,我就说咱们别来了……你非要……”
“给老子闭嘴!”
阴沉着脸,闫埠贵扭头对着旁边的闫解成,瞪着眼睛就低声呵斥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