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家老爹今天丢人败兴的样子,闫解成一脸的不满,开始低声嘟囔起来。
“我说,爹你图什么啊?选什么是人家的事情,就算是错了那也是他们活该,和咱们家有什么关系,至于你上杆子找人数落么?”
表达不满归表达,闫解成还算是给自家老爹几分面子,并没有把找骂的形容说出来。
原本神情低落,向来视财如命的闫埠贵,听到闫解成的嘟囔声,瞬间支起身躯,然后根本就不加思考的,抓起旁边的木几上的茶杯,就朝着闫解成扔了过去。
好在他本身正处于虚弱的状态,茶杯擦着闫解成的肩膀,歪斜的砸到旁边的地板上,出“噼里啪啦”
的破碎声。
“爸……你……你干什么呢?!”
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的闫解成,脸色被吓得一片惨白,心有余悸的对着闫埠贵高声吼叫起来。
看着闫解成那张没有出息的脸,闫埠贵气愤的用颤抖的手指指着他,嘴里毫不留情的低声喝骂起来。
“我特么的都是为了那个王八蛋,啊?但凡你要是能够稍微挣点气,我至于这么豁出老脸的算计人家么?啊?”
“都是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,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不剩,连个学习都学不好,亏我以前还老是给你补课,你就给我学出这么一个鬼样子?”
一听闫埠贵又提到了学习成绩,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闫解成立马就蔫了下来,一副委屈的样子,对着成绩避而不谈。
“你算计人家又和我有什么关系?我都不知道你要算计人家什么?就算是人家后悔自己选地专业,那也不能把名额让给我啊!”
恨恨不已地瞪了这个没出息的儿子一眼,闫埠贵的心头满是郁闷。
看着旁边同样一脸茫然和惊惧的老伴,想到这事光靠自己一个人不行,闫埠贵咬了咬牙,当即就低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。
“我要是不说的严重一点,你说何家兄妹又怎么会翻脸?”
“何家兄妹要是不翻脸,我们又怎么能够打何雨水的主意?”
听到闫埠贵的话,无论是杨瑞华,还是闫解成,顿时都是一脸的震惊和懵逼,结结巴巴地向着闫埠贵追问起来。
“什……什么?”
“爹,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两个人都是一脸见鬼的表情看向闫埠贵,如果不是看他神情正常,两人甚至都要以为他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呢。
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?
什么叫想要人家兄妹翻脸?
什么叫想要打人家何雨水的主意?
如果要不是知道闫埠贵的为人作风,见钱倒是眼开,对于女色反倒没有什么特别想法,两人甚至都要认为,闫埠贵这个家伙准备人老心不老了。
“要不是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,连工作和对象都搞不定,你老子我至于这样辛苦么?”
看着两人不解的神情,又想到自己的灵机一动,闫埠贵先是狠狠地训斥了闫解成一句,然后又洋洋得意的解释起了自己的算计。
“如果要是没有了何雨柱的庇护,何雨水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,咱们稍微哄一哄,她还不得对咱们言听计从?”
“再怎么说,人家也是一个中专生,未来就是板上钉钉的铁饭碗!”
“这么一个姑娘,要是能够嫁到咱们闫家,那么咱们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家庭支柱,而且何雨水这丫头学习还好,知书达理,聪明伶俐,配咱家这个蠢货绰绰有余!”
“等到咱们哄着她嫁进来之后,那么再缓和一下和何雨柱的关系,到底是亲兄妹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,咱家怎么都能够沾上点光。”
在杨瑞华和闫解成神情呆滞之中,闫埠贵洋洋得意的畅想着可能出现的未来,一脸的兴奋表情。
“你们可别忘了,何家现在的三间半房子,可是写在何雨水的名下呢,谁要是把这个丫头娶回家,那基本上就相当于娶了一份正式工作和三间半大房子,这辈子什么都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