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吸了口气,说到这里的时候,许富贵直接心中一狠,当即就说出了自己接下来的打算。
“明天我去单位附近找个合适的房子,然后尽快搬出去住,以后,你……你自己撑门立户,自己当家做主,好自为之吧!”
还无法下定决心的许富贵,还不想把事情做到极致,毕竟离婚这种事情,多少有些不好听,如果有可能,他也不想把事情做绝,毕竟也是多年的夫妻感情了。
可是如果任由许大茂这个祸害拖累,他对于未来完全就没有什么信心了。
而且他如今才四十多岁,可不是易中海那个老绝户,再生一个还来得及。
到了如今许富贵已经非常后悔,当初如果不是为了保住许母在娄家的工作,断了和娄家的关系,何至于连生孩子都要如此谨慎。
结果谁知道世情变幻的如此厉害,如今跟着娄家并没有沾到多少便宜不说,结果连他许家的传承都因为许大茂的不自量力,而变得岌岌可危起来。
这个年头,能够在京城活到建国时期的,要么都是精明狠辣之辈,要么就是任劳任怨的苦哈哈,平庸而又无法吃苦的人,全都已经被社会淘汰了。
做出决定了之后,许富贵就没有丝毫的迟疑,当即就已经对于未来做出了谋划。
许大茂还没有听出自己已经被亲爹抛弃的暗示,只是兴奋于自己终于要和何雨柱一样,独自居住在宽敞的大房子里了。
而许母则还沉湎于即将和儿子分离的不舍,以及对于儿子跳脱性情的担忧,毕竟以后就不在身边了,要是儿子再惹出事情来,就没有那么快的度帮衬了。
在一边窃窃私语的母子俩人,都没有注意到许富贵那游离而无情的目光不时的扫过。
“儿子啊,以后可要好好的,别再惹事了,还有,对你媳妇也不能完全顺着,该硬气的时候,也要适当硬气一点,你毕竟是家里的爷们,哪有女人当家做主的道理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妈!您放心吧,就一个落魄的大小姐,她还能翻了天不成?”
听着母亲的唠叨,只是幻想于即将自由的许大茂,还一脸不耐烦的表情。
母子俩者不知所谓的对话,一旁的许富贵连说话的心气都没有了。
一个人可以蠢,但是不能不自量力看不清自己的地位,老是招惹自己承担不了的事情。
无论谁当家,但是秩序,永远都是社会的真实内核。
任何不遵守秩序的人,都将受到来自于社会的惩罚。
许大茂这种眼高手低,还死不悔改的家伙,在社会上处处碰壁都是小事,稍不留神就会栽一个大跟斗。
与其等到老了,眼前留一个靠不住的蠢货儿子,还不如趁着现在还位于壮年尾巴的岁月,干脆再重新练一个小号来得好。
最起码,就算是小号不成器,只要不招惹是非就好。
不过以后教育孩子,就绝对不能让女人插手了,否则,不过是又一个许大茂。
没本事,没家世,还小心眼的睚眦必报,这就是最大的原罪。
哎……造孽啊……
一边是母子的依依不舍,一边是许富贵的无限惆怅,屋子里的气氛显得异常诡异。
好半天,许大茂终于不耐烦自家母亲的唠叨,急忙站起身来,准备走向屋外。
“爹,妈,不说了,时间不早了,我还赶着去娄家,把晓娥接回来呢!”
“嗯,嗯,那大茂你可慢点,要是时间晚的话,就在娄家住一晚,明天再回来!”
一听儿子的话,许母当即不放心的又叮嘱起来。
“知道了,妈,走了!”
许大茂急忙掀开门帘跑了出去,身影就迅消失在漆黑的院子里。
看着空寂的夜色,许母神情哀伤的转身走回屋里,嘴里还不断地念叨着。
“这孩子,怎么还这么毛糙,也不怕摔着了……”
这和念经一样的唠叨,听得许富贵头都肿胀不已,当即不耐烦的摆手嫌弃着。
“行了,行了,别再唠叨了,还不都是你惯得?都二十多岁的人了,你还把他当孩子?再这么惯下去,以后惹出祸事来,就不要再找我了,你直接帮他解决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