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先生,可否告知无名实情?”
冯仁把酒葫芦搁下,“实情就是,他嘴巴太大,圣人不喜欢,但又不想明着动手。
那天就给我下了暗旨,我想了个办法,吓一吓他,让他闭嘴就好。”
苏无名沉默了一瞬,点了点头:“学生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了就好。”
冯仁站起身来,拍了拍袍角上沾的花生皮,“这事儿你烂在肚子里。
姜皎那边,太医怎么说?”
“吓破了胆,昏迷不醒。太医说,能不能醒过来,看造化。”
“醒过来最好。”
冯仁走到井边,打了桶水上来,撩起袖子洗手。
“醒过来,他自己就知道什么话该说、什么话不该说了。要是醒不过来……”
他顿了顿,把水瓢丢回桶里,“那就是他命该如此。”
苏无名站起身,整了整衣冠,朝冯仁深深一揖:“先生,学生告退。”
“去吧。”
冯仁头也不回,“刑部那边要是有姜皎的案子,你知道怎么处置。”
“知道。”
苏无名转身走了两步,又停下,回过头来,“先生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您那张面具,能不能借学生看看?”
冯仁转过身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你要面具做什么?”
“不是要。”
苏无名连忙摆手,“是想看看。
学生办案这些年,见过不少易容术,猪皮的、鱼鳔的、面粉调胶的,没有一个能做到先生这般地步。
学生就是想弄明白,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做的。”
“拿去吧,别给其他人看了就行。”
——
半月后,姜皎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