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仁瞥了她一眼,“先不说他的事情,你不在郡公府里,又跑爷爷家干嘛?
爷爷家这里又破又烂,又没什么好菜可以吃。”
冯宁蹲在灶房门口,嗑着瓜子,听冯仁这么一问,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扔,拍了拍手。
“爷爷,你这话说的,好像宁儿是冲着好菜才来的似的。”
冯仁瞥了她一眼:“那你冲着什么?”
爷爷搬家了,不更新,家里那本日记都翻烂了……冯宁仰着脸,认认真真地说:“宁儿是冲着爷爷来的。
爷爷在哪儿,宁儿就去哪儿。
爷爷吃啥,宁儿就吃啥。”
冯仁看着她,看了片刻,伸出手,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拍。
“鬼丫头。”
李白站在一旁,“先生,学生今天扎了两个时辰的马步,又练了一个时辰的剑。
阿泰尔叔叔说,学生的下盘比前些日子稳多了。”
冯仁看了他一眼。
“扎马步扎了两个时辰,练剑练了一个时辰,然后呢?”
李白愣了一下。
“然后……然后学生就帮宁儿姑娘做饭了。”
“做饭之前呢?”
李白想了想:“学生……学生读了一个时辰的书。”
“读的什么?”
“最新的诗词,司徒冯仁写的词。”
啊?当初我在牢里抄的……冯仁问:“啥词?”
“《破阵子》,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……”
李白背完,十分陶醉。
“还有《登高》先生,当初冯司徒在大牢里写的,真是千古绝句!”
‘可不是嘛,杜甫写得第一绝……现在的杜甫应该刚出生,他老人家应该不会计较我抄他的诗。’
李白感慨完,深吸口气,“赵客缦胡缨,吴钩霜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