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攸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各镇节度使,三年一任的规矩取消,该坐多久坐多久。
军权、财权、政权,该谁管谁管。”
那几个使者眼睛亮了。
“禁军这边,”
她看向那几个统领,“十六卫的编制恢复如初,该谁统领谁统领。”
堂内安静了一瞬,随即爆出嗡嗡的议论声。
武攸宜站起身,走到堂中,单膝跪下。
“王妃,末将愿效犬马之劳!”
他一跪,武攸绪也跟着跪了。
几个使者对视一眼,齐齐跪下。
那几个禁军统领犹豫了一瞬,最后一个接一个跪了下去。
韦氏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跪了一地的人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她说,“事情还没成,跪早了。”
众人站起身,退回各自的座位。
韦氏走回主位,重新坐下,端起那盏已经凉透的茶,抿了一口。
“武将军,你那边,有多少人?”
武攸宜深吸一口气:“末将能调动的亲兵,三百。
加上武家各房的家将、门客,凑一凑,能到五百。”
“五百。”
韦氏点了点头,看向那几个使者,“各镇节度使那边呢?”
为的使者站起身,拱了拱手:“回王妃,我家将军说了,只要王妃一声令下,三千精骑,七日可到长安。”
韦氏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“三千?”
她看着那使者,“你家将军在边关多年,该知道什么叫‘令行禁止’。
三千精骑从边关到长安,沿途要过多少关卡?要惊动多少人?”
那使者脸色微变。
韦氏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,又看向另外几个使者。
“你们呢?各镇能出多少人?”
几人面面相觑,最后一个接一个报了数。加起来,竟有近万。
韦氏听着那些数字,脸上的表情始终淡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