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不是酒,是水。
冰凉的水,带着一股子山泉的甘甜。
“酒喝完了,该喝水了。”
袁天罡站起身,拍了拍道袍上的灰。
“老道去睡了。你那间厢房,还空着吧?”
冯仁点了点头。
~
天亮的时候,冯宁第一个现袁天罡。
她端着豆浆从灶房出来,看见一个邋里邋遢的大叔。
“大叔你谁啊?”
她问。
袁天罡正蹲在廊下啃一块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干饼,闻言抬起头,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碎屑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“你猜。”
“你是爷爷的朋友?”
“你爷爷的朋友多了去了。”
袁天罡站起身,拍了拍膝上的土,“老道是他师兄。”
冯宁的眼睛瞪得溜圆,转头看向刚从后堂出来的冯仁。
“爷爷!你有师兄?”
冯仁瞥了袁天罡一眼。
“没有,但是师父倒是有俩。一个死了,一个就是你眼前这个。”
冯宁愣了一下,瞪大了眼睛,“你是袁天罡?!”
想想又摇头,“不对啊,就算是袁老登,也不应该那么年轻……”
老登……袁天罡( ̄_ ̄|||)。
冯宁又问:“那你跟阿爷一样?”
袁天罡点头,“差不多,不过他比我更好。”
“啊哈哈哈!”
冯宁心说:那岂不是比爷爷厉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