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三千人……”
“三千人怎么了?”
冯仁回过头,看了他一眼,“我又不是去打。”
阿泰尔愣住了。
冯仁已经向柳林外走去。
三千契丹精骑在柳林外勒住马。
为的将领看着那个从柳林里走出来的青衫人,看着他手里那根普通的长矛,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就你一个?”
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那三千骑。
契丹将领的笑声渐渐停了。
他被那双眼睛看得毛。
那眼神太平静了。
平静得不像是要面对三千骑兵的人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他厉声问。
冯仁没有答话。
他只是把那根长矛往地上一插,然后从袖中摸出一枚小小的铜哨,放进嘴里。
“呜——”
尖厉的哨音在柳林间回荡。
契丹将领的脸色变了变。
“故弄玄虚!”
他厉声道,“冲过去,杀了他!”
三千精骑开始移动。
马蹄声如雷,震得大地都在颤抖。
冯仁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就在那三千骑即将冲进柳林的瞬间——
“嗖——”
一支羽箭从柳林深处射出,精准地钉在冲在最前面的那匹马的蹄前。
战马受惊,人立而起,把背上的骑手掀了下来。
紧接着,第二支,第三支,第四支……
箭矢如雨,从柳林深处射出,每一箭都精准地落在契丹骑兵的阵前。
三千精骑的冲锋被生生截断。
“停!”
契丹将领厉声喝道,“什么人?!”
柳林里,一个穿着半旧皮甲的老者缓步走出。
他的身后,跟着至少两百名弓箭手。
那些弓箭手年纪都不小了,脸上刻着风霜的痕迹,手上却稳稳地端着弓,箭尖指着那三千契丹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