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兵卒哄笑着往外走,刘十八站在廊下,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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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房,卢凌风见时机成熟,出面割断捆绑喜君的麻绳。
“你胆子怎么那么大?偷跑出长安?你这样,你爹该多担心你?”
卢凌风道。
裴喜君抬起头,看清了这张脸。
“要不是那个狗都尉,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她还想说什么,卢凌风身后传来沙沙声。
一只白蟒,直立在他身后。
就在裴喜君即将退到墙边的那一刻,白蟒动了。
卢凌风身形一矮,横刀出鞘。
刀光闪过,白蟒的攻势被生生逼退,与那白蟒缠斗在一处。
在白蟒要将其勒死之际,卢凌风咬牙,一刀刺进白蟒体内。
片刻过后,白蟒死了。
“怪不得刘十八,说别住别的屋子,有不干净的东西……这不干净的东西,说的就是这个畜生。”
卢凌风气喘吁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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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院。
于都尉吃着炖肉,“这肉,味道不错。”
刘十八端着肉走来,于都尉问:“哎,这鸡呢?”
刘十八回答:“在锅里炖着,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一会儿啊,鸡汤给我端上一碗,送右上房!”
刘十八回头,“你要住右上房啊?那房间,不干净。”
下属道:“咋不干净?刚刚看了,挺干净啊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里边死过人。”
刘十八缓缓道:“之前住的人,都说那屋里闹鬼。
我们驿站之所以荒废,都说我们这儿闹鬼~”
“都尉……要不,咱们还是……”
下属显然被吓到了。
于都尉吃得满嘴流油,又灌下一碗浊酒,“鬼?什么鬼?
我告诉你们,鬼最怕酒!
你们多喝上两口,鬼就伤不到你们了!”
几个兵卒哄笑着应和,又去抓酒坛。
刘十八站在廊下的阴影里,那张煞白的脸被灯光照得半明半暗,眼底的神色晦涩难辨。
正说着,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刘十八开门,是一位中年人。
“清河崔无忌,来此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