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泰尔·伊本·拉哈德。
他比当年分别时高壮了许多,脸上褪尽了少年的青涩。
“先生。”
他的汉语依旧带着异域口音,却流畅无比。
冯仁看着他,侧身让开门:“进来吧。”
堂屋里,炭火噼啪。
“先生。”
他的汉语依旧带着异域口音,却流畅无比。
冯仁看着他,侧身让开门:“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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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屋里,炭火噼啪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冯玥问,“罗马那边……”
“罗马的‘兄弟会’根基已稳,有陈平叔叔和后来过去的几位兄长照应。”
阿泰尔的声音低沉,“查士丁尼二世……已经正式加冕为帝。
保罗大牧死后,新牧是他的人,皇后伊琳妮被送入修道院。大局已定。”
冯仁点点头,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我去了西奈。”
阿泰尔放下茶盏,“找到了父亲当年进入的那个地方。
那里没什么特别的,只是一个传说。”
“所以你回去杀了参与杀害你父亲的人,跑这儿来避难。”
阿泰尔沉默,“给先生添麻烦了。”
冯仁拍了拍他的肩,“没事,来了也好,先跟我回家。”
~
阿泰尔在终南山住了下来。
每日清晨雷打不动地练功,而后劈柴、担水、清扫院落。
过了一月,两人下山。
冯仁换了新驴子。
老驴子,在小老头走后,仿佛有了感应,在几日后“嗯啊”
一声也走了。
在山上待了几年,还真有些不习惯……冯仁看向一旁背着行李的阿泰尔,“咱们去下边县城下馆子。”
“先生,我们这是去哪个县?”
阿泰尔开口问道。
“蓝田。”
冯仁指了指东北方向,“不远,脚程快些,晌午前就能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