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说是在整理父亲遗留手稿时,现了您祖父当年对类似病例的记录,特请您来会诊!”
冯仁沉吟片刻,点头:“可以,但我的学徒。”
他看了一眼冯玥,“也需要一同进入,负责配药和记录。”
“没问题!”
盖伦满口答应。
此刻只要有人能帮他把这个可怕的窟窿堵上,什么条件他都能先应下。
“那么,盖伦医生,请记住。”
冯仁最后凝视着他,“这件事,只有你知,我知,我的学徒知。
若走漏半点风声,或中途你有任何反复……
议员或许只是病了,但医生你,很可能就真的病逝了。
毕竟,知道太多秘密的医生,有时候比病人更脆弱。”
盖伦打了个寒颤,连忙点头:“明白!我明白!绝不会泄露半个字!”
回到染坊据点,袁天罡听完冯仁的复述,哼笑一声:
“这小子,倒是会顺杆爬。
不过也好,省了我们不少手脚。
让议员自己吓自己,再让他的医生帮着把病坐实,最后还得求着咱们去治。
查士丁尼那边,算是能交代了。”
“关键是那苦杏仁。”
冯玥蹙眉道,“爹,我们真的要让他过敏?剂量万一控制不好……”
“不用真的下重手。”
冯仁摆摆手,“阿莫已经查清,卢修斯用的确实是甜杏仁,只是来源混杂。
我们只需要让盖伦相信里面有苦杏仁。
或者让议员在吃了某种我们特意准备、含有微量特殊刺激物的食物后,出现类似过敏反应即可。
反应不需要太剧烈,足够引起恐慌和持续的不适感就行。
后续的调理,才是让他缠绵病榻的关键。”
他看向陈平:“东西准备好了吗?”
陈平点头:“按您的吩咐,莉娜从黑市弄来了少量产自波斯高原的迷迭香精粹。
另外,亚历山大港学者那边,阿莫接触后回报。
他们确实在研究一批涉及赫米斯之学的残卷。
其中提到某些矿物和植物混合产生的灵息,可令人陷入类似冥想的虚弱状态。
我们可以借鉴这个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