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官松了口气,又厉声补充。
冯仁应下。士兵退了出去。
庙内,阿莱克修斯服了药,气息稍稳。
冯仁快检查了他的伤口,眉头微蹙。
箭头卡得很深,且靠近心肺,贸然拔出确实危险。
“现在不能拔。”
他低声道,“我先帮你稳住伤势,止住血。
天黑之后,我想办法带你离开。”
他从皮囊中取出银针,飞快地在阿莱克修斯胸口几处穴道刺下。
又取出药粉洒在伤口周围,用干净布条重新紧紧包扎。
“东方医术……果然神奇。”
他喃喃。
“别说话,保存体力。”
冯仁扶他靠好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庙外日光西斜,军官的脚步声越来越焦躁。
百夫长迟迟未归。
黄昏时分,庙外忽然传来一阵更大的喧哗,马蹄声杂乱,似乎又来了一队人马。
阿莱克修斯身体一紧。冯仁睁开眼,眸中精光一闪。
“看来,等不及天黑了。”
庙门被粗暴地推开,一个身着大食低级军官铠甲的络腮胡壮汉大步闯入,身后跟着几名亲兵。
正是之前搜查客栈的百夫长。
他目光扫过冯仁,落在阿莱克修斯身上,咧嘴一笑,露出黄牙:“还没死?命挺硬。”
又看向冯仁,“你就是那个多管闲事的医师?滚出去。”
冯仁缓缓起身,挡在阿莱克修斯身前:“军爷,此人伤重,移动不得。我是医师,有责任……”
“责任?”
百夫长嗤笑,猛地拔刀,“老子让你滚,是给你活路。
再啰嗦,连你一起砍了!”
“妈的!老子最讨厌别人威胁我。”
冯仁阴着脸,捡起阿莱克修斯的罗马剑。
百夫长嗤笑嘲讽。
话没说完,百夫长连人带甲,从中间一分为二。
跟着他进来的几名亲兵僵在原地,手中弯刀颤抖,脸上是见了鬼般的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