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冯仁点头,“但你要记住,教他们,也是在锤炼你自己。”
~
次日。
冯仁早早出门。
冯玥和陈平,一个教授汉语、医学,另一个教授搏杀技巧。
杜拉城北,月神庙。
这座供奉古代月神的神庙早已荒废,残破的柱廊在正午的烈日下投下歪斜的阴影。
庙外围着十几名城防军,带队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军官,正焦躁地踱步。
“长官,人快不行了,要不要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军官低吼,“等百夫长回来再说!谁都不许进去,也不许对外说一个字!”
庙内,残破的神像下,一个年轻人靠在石座上,胸口裹着的布条已被血浸透。
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,唯有眼睛还睁着。
脚步声响起。
年轻人猛地转头,手摸向腰间——那里空空如也。
“谁?”
罗马人……冯仁走出阴影,用罗马语回答:“不是城防军,是商人。”
“商人?你觉得你的话你信吗?”
冯仁没有接话,反而问道:“给我一个救你的理由,你应该知道,现在只有我可以救你。”
年轻人沉默,似乎在权衡。
外面的军官又急躁地吼了一声,脚步声在庙门外来回。
“我叫……阿莱克修斯。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极低,“来自……君士坦丁堡。
我不是逃犯,是使者……或者说,曾经是。”
君士坦丁堡,罗马帝国的都……冯仁眼神微动。
“使者?怎么落到这地步?”
“我们的使团在叙利亚边境遇袭……护卫全死了,只有我带着国书和信物逃出来。
本想取道杜拉,找机会渡河进入罗马边境……但被盯上了。”
阿莱克修斯苦笑,“抢我东西的人,和外面那些城防军,恐怕是一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