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目干净,行事谨慎,方能长久。”
“是是是!冯公教诲,沈某铭记于心!
定当时刻谨记,绝不敢行差踏错!”
沈千如蒙大赦,用袖子擦着冷汗,心有余悸。
宴席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,但沈千明显比之前更加小心翼翼。
冯仁也不再提公务,转而问起扬州的风土人情、海外趣闻,沈千这才渐渐放松,口若悬河地介绍起来。
两人饮得正欢,庭外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小妹妹如此可爱动人,哥哥给你检查检查身体?”
冯仁眉头一皱,沈千更是脸色大变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水榭外的回廊上,一个身着锦袍、面色轻浮的年轻公子,正带着几个豪奴,拦住了带着冯玥玩耍的侍女去路。
那公子哥儿眼神迷离,显然是喝多了酒,伸手就要去摸冯玥的小脸。
冯仁一杯子砸到他头上,“哪来的杂碎敢碰老子女儿?!”
那锦袍公子嚣张道:“你是什么东西?也敢拦本公子?知道本公子是谁吗?”
冯仁快步上前掐住那人脖子向上一提,“那你又是什么东西?”
那锦袍公子被冯仁掐住脖子提起,双脚离地,一张脸瞬间由醉酒的酡红转为猪肝色。
双手徒劳地扒拉着冯仁的手腕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
的怪响,眼中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。
他带来的几个豪奴见状,愣了一下,随即嗷嗷叫着就要冲上来。
“找死!”
毛襄冷哼一声。
砰砰几声闷响,那几个看似彪悍的豪奴便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回廊的柱子上、假山上,哼都没哼一声便晕死过去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见豪奴没用,他将眼神看向沈千吃力地发出声音:“爹……救我!”
这时沈千上前,眯了眯眼,一看立马跪下:“大人!息怒!手下留情!”
冯仁看向沈千冷声道:“咋?你儿子?”
刚刚就听声音不对,没想到这个逆子真是活腻歪了……沈千连连叩首,“大人恕罪!大人恕罪!
这……这逆子确是小人犬子,名唤沈昌!
他……他平日被下官娇纵惯了,有眼无珠,冲撞了小姐!
小人……小人定当重重责罚!求大人饶他一条狗命啊!”
沈昌,扬州纨绔,平常就在外惹祸弄得沈千头大。
近段时间,他都不知道从哪儿请来一个声音很像他的人,加上沈千有夜晚看账本的习惯,弄得他眼神不好。
所以刚刚一时也判断不出是谁。
“沈老板,你也知道我在倭岛时的名声。
现在我实话跟你说了吧,我的两个夫人里面有一个是公主。
我是皇亲,我现官拜司空,陛下先前是我的学生。
你儿子调戏老子女儿,还问老子算个什么东西,你看看该怎么处理?”
冯仁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同惊雷,炸响在沈千耳边。
司空!皇亲!陛下的先生!
这几个身份,任何一个都足以让他沈家万劫不复!
而自己的逆子,竟然调戏了这位煞星的女儿!
沈千只觉得眼前一黑,几乎晕厥过去,只能拼命以头抢地,磕得砰砰作响,额前瞬间一片青紫。
“大人!大人开恩啊!
小人教子无方,罪该万死!
但这逆子……这逆子罪不至死啊!
求大人看在……看在小人这些年兢兢业业为陛下、为内帑效力的份上,饶他一条狗命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