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智戴那老小子没为难你吧?听说你们路上还遇到刺客了?”
冯仁被他拽着,无奈地对毛襄和程处默使了个眼色,几人一同进了略显空旷的正厅。
厅内桌椅倒是齐全,只是没什么人气。
程咬金大大咧咧地坐下,嫌弃地瞥了一眼,“我说,你小子再怎么说也是个爵,还是当朝宰相、陛下的先生、新城公主的驸马。
你这洛阳的府院咋那么寒酸?至于连口热茶都没有?”
程处默连忙道:“爹,大哥刚回来,府里还没收拾利索呢。我这就让人去备些酒菜来!”
毛襄也拱手:“侯爷,卢国公,属下这就去沏茶,再让人收拾两间厢房出来。”
冯仁摆摆手,示意他们自便,这才对程咬金道:“寒酸?老子这是清廉!
你以为都跟你似的,在长安恨不得把卢国公府镶上金边?”
你清廉?你要是清廉,那李猫儿、许敬宗都死得冤……程咬金斜睨了他一眼。
巴拉巴拉……
“他娘的!”
程咬金怒拍桌案。
冯仁心说:我说你手不疼吗?
疼!程咬金把手放下,藏于身后。
程咬金揉着拍疼的手掌,“冯智戴这老匹夫!连老子的钱都敢贪?!
还有,朝廷宰相他都敢下黑手!真当岭南是他家后院了?!
老子这就点齐家将,去岭南扒了他的皮!”
冯仁慢悠悠地捡起滚落桌角的果子,在旧袍子上擦了擦:“省省吧你,你那几百家将,够填岭南的瘴气坑么?”
“那也不能……”
“是不能。”
冯仁打断他,咬了口果子,“老子的解毒药都用光了,就你这些人,没到冯家就死一半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话音未落,毛襄进屋低声道:“侯爷,宫里递出消息,半个时辰前,皇后娘娘召见了新任吏部侍郎裴居道。”
室内一静。
程咬金抓起毛襄刚端上的粗陶茶碗,咕咚灌了一大口,抹嘴骂道:
“他娘的!吏部刚被你收拾出点人样,这就急着来摘桃子?
裴老倌是个什么东西?当年在弘文馆靠着给先帝写几首酸诗混资历,也配掌天下官员铨选?”
“看来是教训得不到位。”
冯仁的脸冷了下来。
程咬金看着,顿时背后一凉,“处默,快快快!赶紧把咱的人拉来!”
程处默(⊙_⊙)?:“爹,这是为啥?”
“这小子要犯浑,多叫二十几个好手过来把他绑了!”
“爹……绑……绑大哥?这……”
程处默结结巴巴。
“你懂个屁!”
程咬金压低声音,“这小子的表情是杀人的表情,要是不绑了他,老子怕他晚上提着刀,偷摸进后宫把皇后给砍了!”
冯仁:“……喂喂喂,我说,你们干事就不考虑考虑我这个当事人吗?”
“爹!您就少说两句吧!”
程处默连忙拉住程咬金,“大哥刚回来,舟车劳顿,还没歇口气呢!
再说,大哥是那种冲动的人吗?”
冯仁一脸平静道:“实际上,这件事在永徽的时候我就想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