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嫌命长?!还有那尉迟老黑,也是个不知轻重的混账!
娘的!等着,看老子今晚干不干他就完了!”
孙思邈嘴上骂得凶狠,手上动作也没多轻,疼着冯仁一阵龇牙。
孙思邈见了,更是气得给一个巴掌。
冯仁、孙行一脸懵逼:“师父(爹),你为啥打我(你为啥打大哥)?”
孙思邈气得直喘粗气:“打你?打的就是你这个不长记性的!
你俩一个比一个能作死!真当自己是铁打的不成?!”
骂归骂,孙思邈还是迅速为冯仁重新处理了伤口,固定好肋骨,又开了内服外敷的方子。
处理完冯仁,孙思邈黑着脸,提起药箱就往外走:“老夫去看看尉迟老黑那个老混蛋!
一个个的,都不让人省心!”
冯仁躺在榻上,胸口的疼痛一阵阵传来,但思绪却异常清晰。
薛仁贵虽然保住了性命,但流放岭南,与死何异?
李义府和许敬宗虽受惩处,却未伤筋动骨。
尤其是李义府,此次几乎全身而退。
这口气,他咽不下去。
“老黑。”
冯仁看向坐在一旁,脸色同样难看的程咬金,“尉迟老黑那边,得有人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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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那心结不解,我怕他真干出傻事。你这几天多去陪陪他。”
程咬金重重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。可那老倔驴,认死理,不好劝啊。”
“不好劝也得劝。”
冯仁目光沉静,“告诉他,他的命不是他一个人的,是当年跟着先帝一起拼杀出来的,是无数兄弟用命换来的!
他要是就这么糟蹋了,对不起先帝,更对不起那些死在战场上的老兄弟!”
程咬金身子一震,缓缓点头:“我明白,这话,我原封不动带给他。”
“孙行。”
“大哥,我在。”
“你继续盯紧户部那边的账目,还有李义府、许敬宗两府的动静,明面上的,暗地里的,我都要知道。”
“明白!”
“小狄。”
“学生在。”
“整理好所有证据,尤其是关于密信伪造、醉仙花来源的部分,形成完整的案卷。现在用不上,不代表以后用不上。”
“学生遵命。”
众人离去。
冯仁独自躺在榻上喃喃:“李义府,许敬宗……咱们,慢慢玩。”
——
是夜。
冯仁坐在院中赏月。
孙思邈回来时,脸上怒气未消,却带着一丝疲惫。
他径直走到冯仁身旁,看了看他情况,又探了探脉。
“尉迟老黑怎么样?”
冯仁问。
“哼!”
孙思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“那老混蛋醒了,但是老子又施针让他睡了,真是便宜他了。”
又补充道:“不过好歹也收了点利息,把他儿子揍了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