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赫连昌回到赫连家正堂后,一众长老执事,从外而入。
大门关闭。
赫连昌一脚踹翻了面前重达千斤的铁木桌。
“废物!”
愤怒的咆哮声,在整个大堂内回荡。
赫连昌所骂的,自然是赫连恒。
只是,赫连恒本人,并不在此地。
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猪狗东西。
整日里游手好闲,惹是生非,今日险些将整个赫连家也牵扯进去。
往日也就算了,怎得今日如此没有眼力见?
赫连家什么人能惹,什么人不能惹,这小子怎得就分辨不清?
整个南境,他赫连家不敢惹的势力,不过五指之数。
但恰好方才那女子,便是其中之一。
若是自己的儿子,赫连昌此刻定然会将赫连恒抽打得皮开肉绽,教其长长记性。
但那小崽子,是他大哥赫连铎的独子。
老来得子,自然是宠溺着些。
只是他大哥如今仍在闭关,冲击化龙境。
否则今日,也不会这般被动。
一想到今日之事,他整个人手都在抖
不仅仅是气的,更是怕的。
方才在空中对峙的那一息,他感觉自己命都攥在别人手里。
不单单是赫连昌如此。
大堂中,赫连家其余长辈,脸色也是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“赫连苍死了。”
一个花白胡须的老者低声道,“他是老四房里的独子,等四房从外面回来,该怎么交代?”
没人回答,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
赫连昌更是闭上眼,深深吐了口气。
“两条灵脉,说没就没了,那可是一年十万枚上品元晶的进项,够赫连家近五成的开支。”
另一个长辈,适时的开口,将话题转移。
只是他这转移的话题,在旁人听来还不如不转。
“我知道。”
赫连昌睁开眼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但留得青山在……如今的损失,要比那女人闹起来小很多。”
他说罢,垂眸看向在场众人。
“那个女人自称沈璃,这个名字,诸位长老可有听过?”
堂内再度一片沉默。
他们若知道这沈璃是何身份,还至于在这儿干坐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