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枢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,脸上没有丝毫变化。
只是紧握着手中的钓竿,只待那杆子稍稍晃动时,他的脸上才会有些动容。
“你算个狗屁先生,要不是撬不开你的王八壳子,老子哪乐意跟你做朋友。”
“再说,这次小虚境中的试炼,分明是轮到我来主持,你却三番五次插手干预,真是没把我放在眼里。”
陈子悠说着,显然是有些气不过。
当即一脚将元枢装着鱼的篓子,直接踢进了水潭中,溅起了一簇浪花来。
低头看了看鱼篓,元枢的眸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显然未曾料到,对方会有这般大的火气。
随后便一言不的将对方的鱼篓,挪到了自己这边。
为了以防万一,在陈子悠的注视下,他又将鱼篓,移到了另一边。
这一边,对方抬脚够不到。
做完这些,元枢才风轻云淡的说道:“我哪里看不起陈兄,只是先前三番两次干涉,陈兄都未加阻拦,我便只当是陈兄默许。”
“罢了罢了,不谈这些,上次是来找我下棋,这次又来作甚?”
“若是些无聊琐事,我今日便是把你这国师也一并扔进这水……”
“我到时候了。”
陈子悠一脸不耐的说着,只是未等话说完。
元枢这边刚一开口,就将他的话给截断了。
话音落下,场面一时寂静。
陈子悠提了提手中的鱼竿,许久后才开口道:“是吗?这次不是扯幌子骗我吧。”
虽然言语间依旧是充满了嫌弃,但元枢还是听出了陈子悠的语气中,带着几分慌张。
于是故作调侃道:“陈兄舍不得我?”
翻着白眼,陈子悠却是罕见的没再说什么嫌弃话,而是一本正经道:“小虚境不是还未结束嘛?”
“快了,这次不同以往,只是未曾料到,竟是我先你一步。”
元枢沉声说罢,接着又道:“待我神归太虚后,陈兄需答应我几件事。”
听到对方这么说,陈子悠一副了然的神情,微微颔道:“说吧。”
“这第一件事,便是皇帝夺舍之后,无论之后生什么事,你都不能出手。”
“还和上次一样?”
说出这话时,陈子悠的周身,一股纯粹的杀意向四周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