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家被你毁了,国公府也被你害了。”
她弯下腰,放低了声音,“你的命,也被你自己毁了。”
她说完,直起身子,扫了管事一眼,“这位常侍,你手底下的人惊吓到我女儿,我需要你给我女儿一个公道。”
管事会意,忙道:“崔少夫人放心,小的定会给崔姑娘一个公道的。”
薛沉星向他颔,转身离去。
她回到自在楼的时候,崔时慎也匆忙赶来了,“小石榴呢?”
“找到了,我让乳母带回来了。”
薛沉星和崔时慎上了二楼,小石榴在乳母怀里睡觉了。
带着周恪宁的乳母,用湿帕子给小石榴的乳母擦手上的伤。
薛沉星刚才一心扑在女儿身上,并未现乳母受伤,这会子才现乳母手上有伤,髻也有些凌乱。
她把小石榴抱过来,交给崔时慎,拿过湿帕子,给乳母轻轻擦拭,“方才是什么回事?”
乳母把方才的事告诉她。
她们带着三个孩子准备到曲江池畔的时候,薛沉月突然出现在她们身后,说在自在楼前遇到薛沉星,薛沉星要乳母带小石榴过另一边去。
乳母不疑有他,跟薛沉月走了。
但走了一截路后,她反应过来,薛沉星若是要找她,怎会让一个不认识的人过来。
乳母不肯再往前走,问她究竟是谁?
薛沉月见阴谋败露,竟然要直接抢小石榴。
乳母往回跑,被薛沉月扯住以上,摔到地上。
乳母为了护住小石榴,手撑在地上,蹭破了一块油皮。
她用脚踹薛沉月,同时大声呼救。
薛沉月被她踹得也摔到地上,乳母抱着小石榴爬起来,往回跑,薛沉月也追过来。
内务省的管事带着人及时赶到,擒住薛沉月,没过多久,薛沉星就赶到了。
薛沉星感激道:“你护着我的女儿,这份恩情,我会铭记。”
乳母忙道:“少夫人客气了,这是我份内之事。”
崔时慎在旁安静听着,和薛沉星道:“小石榴受了惊吓,你们先带她回去,我进宫一趟。”
陈珂让周景怡陪薛沉星回去。
她们上马车后,周景怡道:“我瞧着崔三哥动气了,他进宫定然是要处置薛沉月的。”
薛沉星抱着女儿,淡声道:“她也该处置了。”
崔时慎在掌灯之后才回来。
小石榴在他们床上睡着了,薛沉星躺在她旁边,轻声问道:“怎去了这么久?”
崔时慎坐在床边,小声告诉她:“我去找内务省的掌印,把薛沉月做的事告诉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