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突然有个稚嫩的童声叫道:“姑母,姨母。”
薛沉星和周景怡同时看出去。
陈珂抱着女儿陈芷蓉,进来,后面有乳母抱着周恪宁。
陈芷蓉看见还未出去的小石榴,立刻摇着手,嘴里叫道:“姐。”
周景怡欢喜地走过去,“你们怎来了?”
陈珂无奈地说道:“这两个孩子不肯在家待着,非要出来找你,我只得带他们过来了。”
薛沉星问道:“孩子们吃了午饭没有?”
陈珂回道:“吃过了。”
薛沉星道:“让乳母带她们出去玩吧,刚好做伴。”
陈珂把女儿交给乳母,三个母乳带着三个孩子往曲江池畔走去。
薛沉星问得陈珂被孩子闹,还未得吃午饭,让伙计添了碗筷,和她们一起吃。
薛沉星道:“恪宁若是太闹,你们就把他送过来,我阿娘带了他很久,他听我阿娘的话。”
周景怡道:“他在我们这边住着,我祖母,还有阿姐也能时常看他。”
“我祖母看见恪宁,心里也舒坦了,饭也多吃了点。”
薛沉星道:“行吧,你能处置得过来就行。”
陈珂道:“少夫人,以后麻烦你们的事情还很多呢。”
“我听崔郎中说,你们要请东林书院的一位先生,到你们府上做家塾先生,我还想着以后厚着脸皮,让我们家的孩子到你们家塾念书呢。”
周景怡还不知道此事,差异地问道:“东林书院的先生?”
薛沉星道:“是。”
“我弟弟在东林书院求学,写信告诉我们,书院有位先生年迈,家人都在京城,他想回京城。”
“东林书院的先生,可都是满腹经纶。”
“我让三郎给那位先生写信,请他到我们家做先生。”
“若是他能到崔家做先生,三郎也会照拂他的儿子,那位先生答应了。”
“年底他回到京城,过完年就到家塾教孩子们念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