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夫人忙道:“你带她去,会耽误你做事情的。”
薛沉星笑道:“不会的,有乳母跟着,还有寒露,我若是忙的时候,她们会看好小石榴的。”
崔夫人见她心意已决,便说:“也行吧,若是忙了,就送她回来,我都是在家的。”
“好。”
薛沉星笑着应道。
她抱着小石榴回他们的屋子,逗着小石榴:“乖宝,你跟阿娘学做生意,好不好?”
小石榴不知道做生意是什么,但她知道能和阿娘待在一起,高兴地答应:“好!”
“宁哥哥,也一起玩。”
小石榴提到周恪宁,薛沉星道:“也不知道小恪宁在陈家过得如何?”
周景怡说周恪宁渐渐大了,也越来越淘气,崔夫人要看着小石榴,怕是忙不过来,她就把周恪宁接回去了。
崔时慎道:“你明日见到陈娘子,你问问她就好了。”
次日,薛沉星吃过早饭,就前往自在楼。
周景怡过来后,薛沉星问起周恪宁。
周景怡道:“兰儿跟他玩了半日,玩累了,两个一起睡着了,倒是没有闹。”
周恪宁没有闹,小石榴却闹起来了。
她看见远处的曲江池,吵着要过去看水。
薛沉星和掌柜说了一声,和周景怡一起带着小石榴前往曲江池畔。
因过不了多久就到中秋节,内务省安排了奴仆前来洒扫各处小径。
薛沉星和崔时慎得圣上和秦王殿下器重,她年纪轻轻就封了诰命夫人,内务省的人看见薛沉星,都恭敬地向她施礼:“崔夫人好!”
内务省的人身后是几个官奴,她们待薛沉星和周景怡等人走远后,才继续打扫。
薛沉月站在最后面,嫉妒地望着一身绫罗绸缎的薛沉星和周景怡。
她沦为官奴后,就只能穿粗布衣裳,髻上也只有一根木簪子。
她刚到教化司的时候,被嫉妒她容貌的司正明里暗里欺负,还纵容泼辣狠毒的婆子辱骂殴打她,她过了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。
吃不饱,睡不好,又被人欺负,她容貌憔悴,脸色蜡黄,头粗糙,就如路边寻常的贫苦妇人。
以前做贵女时呼奴唤婢优渥日子,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