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时慎问道:“听起来秋闱的前三元得了好名声,还享用了一场宴席,那食丰楼的好处呢?”
薛沉星道:“食丰楼每日宴请一位,连续三日,把这个消息放出去,来的客人应该会很多。”
“从上午开始,食丰楼的店堂内,会设笔墨纸砚,若是有人诗兴大,也可写下来。”
“到日暮时分,秋闱前三元到了,再一起卖出。”
“如此,食丰楼从上午开市,就能热闹到晚上。”
“进店的客人,可都是银钱啊!”
崔时慎想了想,“既然是做善事,我去和殿下商议,请殿下出面,去的人更多。”
“那是最好的了。”
薛沉星笑道:“只要秦王殿下到店里坐镇,我们就能赚更多的银子。”
“但有一事,还得麻烦夫君。”
薛沉星抱着崔时慎的手臂,眨巴着眼睛看着他,软着声音:“待秋闱结果出来后,夫君能不能找人帮我去邀请前三元?”
她软玉温香依偎在旁边,声音勾着人。
崔时慎喉结滚动,长臂一伸,将她抱在腿上,吻了下去。
薛沉星全身酥软,无力地抓着他的衣服。
车窗外不知道经过哪里,一阵笑声传进来。
薛沉星吓得清醒过来,忙推开崔时慎。
崔时慎松开她的唇,却依旧抱着她。
“谁教你的?”
他嗓音沙哑地问道。
薛沉星咬了咬嘴唇,眼尾还带着一丝红意。
“是崔郎中教我的。”
她抱着崔时慎的脖子悄声道。
崔时慎眼眸更暗,贴着她的耳朵,“晚上崔郎中再教其他的,你可要用心学。”
外头的笑声又传进来,薛沉星脸更红了。
他们回到崔家大宅,去上房跟崔夫人打招呼,顺便接小石榴。
“有人给三娘子送东西了。”
崔夫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