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常的事,她记不清,但生意上的事,她记得一清二楚,连香方用的什么料,多少钱,她都记得如此清楚。”
“还是我,我可记不得。”
崔夫人听见她的话,说道:“各人有各人的长处。”
“三娘子做生意是她的长处,打理家事是你们的长处。”
“三娘子昨日还和我说了,若没有你们照顾好家里,她也不能安心打理生意。”
旁边的夫人笑道:“我们也听三少夫人夸过二位娘子,二位娘子可是料理家事的好手。”
张妍和许秋得到当众夸赞,欢喜极了。
寒露回来了,悄声告诉薛沉星:“我问她了,她原不肯说,后来我说过了今日,夫人心里头不痛快,可就不帮忙了。”
“她才说了。”
寒露说了刺史的名字,“她说求大人在圣上或是殿下面前,替王刺史美言几句。”
薛沉星无声冷笑:“她好大的脸。”
寒露又道:“她说她在御街某家客栈住着,等夫人的信。”
“让她等着吧。”
薛沉星淡声道。
晚上,回到家中,薛沉星把此事告诉崔时慎,“我估摸着薛沉月和王刺史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,你帮我去查一查。”
崔时慎不悦道:“王刺史身为朝廷命官,若真和薛沉月有见不得人的关系,那就是明知故犯了。”
“居然还是让薛沉月来找我们!”
薛沉星躺下,闭上眼睛,“先让人去查吧,查出来之后,再做计较。”
崔时慎沐浴出来,特意用茶汤漱口,又在香炉旁边转了两圈,确定身上染上香气后,才回到床边。
但薛沉星已经睡着。
崔时慎定定看着她熟睡的面容许久,无声一叹,落寞地躺在她身边。
次日,崔时慎从宫里出来,要上马车的时候,旁边有个娇软的声音叫他:“崔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