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严厉地环顾在场之人,“你们听清楚了吗?”
“听清楚了。”
众人齐声应道。
崔时谦和崔夫人道:“母亲,如此喜事,我们得去告诉列祖列宗。”
张妍笑道:“我这就去小祠堂准备好。”
周景怡小声和薛沉星叹道:“有母亲这样,崔家想不达都难。”
薛沉星想起薛夫人,道:“我那位生母,若有阿娘一半的智慧,薛家也不会败得这么快了。”
看门的小厮过来,递给她一封信,“三娘子,您的信。”
薛沉星一看信封的字迹,就知道是薛沉晖写的信。
薛沉晖已经到了书院,在用心求学,每个月他会给薛沉星写一封信,说自己在书院的情况,学到了什么。
这封信里,薛沉晖还附上了得到先生夸赞的一篇文章。
薛沉星看不明白,递给崔时慎。
崔时慎看完点头道:“不错,他能看到天下事了,比以前有长进了。”
乳娘抱着周恪宁站在那边,周景怡突然想起薛沉月,“也不知薛沉月现下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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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沉月站在自在楼下,眼中满是羡慕,嫉妒,还有怨恨。
自在楼今日不接待宾客,因为要为秦王妃的母亲薛沉星和崔夫人庆贺。
京城中高门大户的女眷都来了,好闻的香气伴随着欢声笑语飘到外面。
薛沉月扯了扯身上的绸缎衣裙。
她容貌还在,生下儿子后没多久,儿子就不知道被送到哪里去了。
她并不觉得难过。
她生这个儿子,是利用儿子能再谋得国公府的荣华富贵,但国公府倒了,周景恒也被赐死了,她留这个儿子,只会拖累她。
她忍受薛氏的谩骂,静养了两个月,顺便打听所在小城的情况。
谁最有权,谁最有钱。
她原是想勾引开绸缎庄的商贾,但有一日,她在绸缎庄看见了商贾对刺史点头哈腰的讨好,她经过刺史身边时,脚一软,就向刺史那边倒了过去。
年近半百的刺史眼疾手快接住她,美女在怀,刺史的身子酥了半边。
薛沉月很快就和刺史勾搭在一起了。
但刺史的正室彪悍,薛达又是罪臣,薛沉月还曾嫁给谋逆的周景恒。
刺史虽贪恋薛沉月的美色,但也不敢让外人知道他和薛沉月有一腿。
他置办了一处小宅子,隔三差五偷偷摸摸来一次。
薛沉月向来贪得无厌,怎会满足于刺史外室的身份,还是不能公开的外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