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道。
薛沉星也深觉钦佩,又好奇,“圣上是如何查到这些事情的?”
“我记得,那个时候,楚王的人在朝中还挺多的,圣上是如何瞒着他们,悄无声息地查出这些事情?”
沈岚也纳罕:“是啊,我们竟一点也不知道。”
下午,崔时慎来接薛沉星。
马车上,薛沉星问了崔时慎。
崔时慎道:“是卫无忌去查的。”
“卫无忌!”
薛沉星恍然大悟。
她想起来此前去找陈珂,让他去劝其他举人,不要掺和到朝廷的事。
半路上,她遇到了卫无忌,卫无忌告诉她,要离开京城,到外地去办些差事。
原来,卫无忌是奉圣上之命,去查楚王一党祸乱百姓的事。
卫无忌是郁郁不得志的老吏,在大理寺不受待见,楚王一党的人也不会留意。
所以他离开京城,无人在意。
崔时慎道:“卫无忌去到那些州府,没有惊动主官,而是向衙差、衙役,还有百姓打听,搜集到许多佐证,楚王一党再也无法抵赖。”
薛沉星念及一处,突然兴奋起来,“那能不能请卫主簿去查周景恒躲在何处?”
崔时慎道:“卫无忌在查了,还有内卫,若是周景恒没有逃出京城,他也躲不了多久了。”
薛沉星安心地靠着崔时慎:“楚王眼下如何了?”
崔时慎道:“一直关在天牢,圣上让林府尹每日送一份罪状去给他看,但没有审问,也没说见他。”
薛沉星笑道:“圣上是在消磨他的心志。”
崔时慎冷笑:“他哪里还有心志?”
“听说被关到天牢的第一日,他就磕头求饶,说一切都是周景恒唆使他做的,他是被周景恒蒙骗了。”
薛沉星嗤笑:“他当圣上和他一样蠢啊!”
崔时慎慢吞吞说了一句:“刚才我从宫里出来,看见榜板上贴了周景恒的罪证,唆使皇子谋反,楚王是无辜的。”
薛沉星愣怔,“这……又是圣上有所目的地安排?”
崔时慎刮了刮她的鼻尖:“聪明!”
“我们且看看,这次周景恒会不会露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