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让陈御史娶周二姑娘,还让秦王妃帮忙操办,此事不止京城,京城周围的州府也都知晓了。”
“消息能传得这么快,只能是有些人刻意传递。”
是谁,就不言而喻了。
“圣上对国公府恩重如山,周景恒若再躲藏,就愧对圣恩。”
薛沉星蹙着眉头,“周景恒敢谋反,又岂会顾忌圣恩?”
“我觉得他不会出来的。”
“这只是圣上的一个目的,”
崔时慎笑道:“还有一个目的。”
“待给楚王和国公府他们定罪后,圣上杀他们,再无人会有异议。”
“因为圣上仁至义尽。”
“你此前说,圣上好名声,确实没说错。”
“长公主和绥宁县主,世人都知道圣上对她们一忍再忍,最后不得不杀,世人都说是长公主和绥宁县主罪有应得,圣上却还维护她们,是位仁君。”
“到了楚王,从楚王娶两位武将之女为侧妃,国公府的姑娘许配给武将,圣上告诫过,但没有真对楚王和国公府的人如何。”
“这是圣上让世人看到,圣上在容忍楚王他们。”
“这不是圣上纵容楚王,也不是圣上昏庸,而是圣上的陷阱。”
“帝王的沉默,都是带着杀机的。”
“只是楚王和周景恒,就和长公主一样,贪欲太甚,太心急了。”
“圣上看透他们这点,也利用他们这点,为自己买得好名声。”
薛沉星脊背生寒,“那此前我们让秦王殿下做的,圣上不都知道我们的图谋了吗?”
崔时慎道:“圣上能推算出来。”
“但圣上也知道秦王殿下的为人,所以才让殿下代替圣上做了些事情。”
他看出她的不安,笑道:“星儿,以前这些事情你自己都能想通的,最近是不是因为睡不好,所以想不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