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芳息好奇地问道:“这会子圣上怎突然给陈御史和周二姑娘赐婚,还让秦王妃帮忙操办婚事?”
崔夫人抬起头,望着湛蓝的苍穹。
她面带笑意,“我们有幸,逢盛世,遇明君。”
马车上,许秋也纳罕地问了同样的问题。
薛沉星方才只顾着激动,没有来得及细想。
眼下许秋问起,她细细一想,眼中一热,眸底有水汽氤氲。
“这是圣上为了不让景怡在嫁人之前,成为罪臣之女。”
“圣上许了景怡一个光明的前程。”
张妍和许秋明白了,皆叹道:“圣上真乃明君啊。”
薛沉星直奔京城最好的绣坊,再三挑选,挑了一件最华贵的喜服。
挑好喜服后,薛沉星又给周景怡挑了四时的衣裳。
张妍笑道:“三娘子对周二姑娘真是贴心。”
薛沉星笑着回道:“以前我很难的时候,景怡对我也很贴心,处处为我着想,我如今不过是在做她以前做的事。”
晚上,崔时慎回来,看着屋里一堆的东西,“这是周二姑娘的嫁妆?”
薛沉星笑道:“不是,这是我买给景怡用的。”
她摆弄着几个精致的小瓷盒,里面是各式胭脂水粉。
“景怡往日用的东西,都被封在屋里,总不能让她嫁人以后,连个胭脂水粉都没有。”
她拿起一个小瓷盒,让寒露帮闻香气,“这香膏会不会太浓?”
寒露嗅了嗅,“不会,周二姑娘以前用过类似的香膏。”
薛沉星便把香膏盒子,还有那些胭脂水粉都装在一个雕花木盒子里。
崔时慎坐在旁边,看她忙着。
“周景恒有消息了吗?”
薛沉星问道。
崔时慎摇头。
薛沉星疑惑:“他该不会逃出京城了吧?”
崔时慎道:“汾阳王已被京畿大营的将士抓住,不日就会押送回京城。”
“那些和楚王有来往的武将,都向圣上上书,表明忠心。”
“圣上安排了那些武将的家人在京当差,尤其是漠北那边的武将,他们的子嗣都安排进了六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