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崔娘子了。”
薛沉星错愕地问道:“周夫人,如此重要之事,您岂能托付给我?”
周夫人凄然一笑,“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是见过世面,能识人的。”
“但我却连自己的儿子都看不透。”
“我们家的亲戚,因为楚王和景恒,都不会有好下场,即便是有人能侥幸逃脱罪责,也不是能托付之人。”
“崔娘子,景怡信任你,我也信任你,拜托你了。”
周夫人双手举着那份嫁妆单子,向薛沉星躬身道。
薛沉星双手接过嫁妆单子,“好,我会按照您的嘱托,办好此事的。”
宣和帝只让他们见周夫人,其他人没有旨意,禁军也不敢让他们见其他人。
陈珂没能见周景怡一面,不免失落。
几人出来后,薛沉星得知户部尚书和御史大夫应该都还在官署,就让崔时慎和陈珂一起前往官署。
马车上,薛沉星把周夫人给的嫁妆单子给崔时慎看,“周夫人此时是信任我,但将来生何事,谁都说不好。”
“我是不贪上面的任何东西,为了防止别人胡乱猜测,我请户部尚书和御史大夫做个见证,嫁妆单子上的东西是这些,我没有私藏。”
崔时慎默了默,“你说的在理,人心难测,护好自己也是应该的。”
到了官署,崔时慎去和户部尚书,还有御史大夫说了原因。
楚王谋反,秦王成为储君再无悬念,崔时慎开口,户部尚书和御史大夫很爽快就答应了。
宣和帝在御书房,听完内卫回禀薛沉星等人去国公府一事,啧了一声。
“崔娘子还真是个七窍玲珑心的人。”
“周夫人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,拿起茶盏喝茶。
郑宝还等着听宣和帝评论周夫人,但宣和帝没有继续说下去,放下茶盏后,就拿起奏疏批复。
薛沉星回到崔家。
崔夫人听说她去了国公府,顺口问她何事。
薛沉星把陈珂说的话,还有周夫人说的话都告诉了崔夫人。
崔夫人道:“陈御史是个好的,但此事怕是有些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