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寒露连声道歉,也顾不上看撞到的人是谁,就匆忙往清风楼方向挤过去。
王隐和一群人看着乌漆麻黑的明月楼,听着身边的人感叹:“明月楼的东家不知道砸了多少银子下来,今日却闭歇了,这得多少家底才撑得起啊。”
有人道:“说不定人家富可敌国,一个明月楼,不过九牛一毛,伤不到人家根本。”
“就是,你一个俸禄只有一两银子的人,就不用操心人家富家翁的事情了。”
王隐听着他们说笑,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寒露。
寒露挤到清风茶楼,袁朴和伙计们站在门口,不知在说什么,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袁朴乍然看见寒露过来,忙问道:“你怎过来了?”
“娘子,娘子不见了。”
寒露跑得太急,好不容易站住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伙计金风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谁不见了?”
寒露拔高了嗓音,“我们娘子不见了,不知道被国公府的周二郎带到哪里去了?”
袁朴面色顿变,一把将寒露拉进店铺,往木梯快步走去。
王隐站在店门对面,望着踏上木梯的袁朴和寒露。
“周景恒,你死到临头了,还要做恶!”
袁朴把寒露带到账房,问她事情的原委。
寒露说完后,又道:“崔郎中和崔大郎二郎已经去找了,我估摸着是去国公府。”
“云旌也去找秦王殿下了。”
袁朴道:“楚王府,国公府,永安侯府,还有楚王妃的娘家,楚王两个侧妃的娘家,都被禁军和内卫围住了。”
“崔郎中这会子去国公府,也无济于事。”
“听闻楚王和国公爷,永安侯都被圣上请进宫赏月,周景恒怎逃脱出来了?”
寒露着急,“现在哪里有空猜测他如何逃脱,得先想他能带着娘子躲在何处才是。”
袁朴道:“我们得知道谁在帮他,才好算出他大概躲在何处。”
“不然,人海茫茫,我们该如何找?”
他刚说完,金风就上来,递给他一张纸,“掌柜的,有个小孩说要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