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怡和陈珂私下往来,周夫人虽处罚了周景怡,自己也难过得一夜都睡不好,早上就觉得头胀痛得厉害,让丫鬟剪了两块头风膏贴着。
婆子来到周夫人床边,把周景熙给周景怡送饭一事说了。
周夫人手搭在太阳穴的头风膏上,皱着眉头问道:“二姑娘吃了吗?”
婆子道:“吃了,大姑娘在旁劝着,二姑娘吃了一碗饭。”
周夫人心里稍稍舒坦了些,“吃了就好。”
“若是二姑娘再不肯吃,你们就去告诉大姑娘,让大姑娘去劝。”
“是。”
婆子应道。
婆子退下后,丫鬟送来一碗乳酪,“夫人,您今日都没吃东西,吃点杏仁乳酪垫一垫。”
女儿肯吃东西,周夫人觉得自己也有胃口了。
她坐起来,吃着杏仁乳酪,盘算着。
周景怡不是冥顽不灵的蠢笨之人,把她关一段时日,等她对陈珂那穷酸小子的劲头冷下来,再好好对她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她能听得进去的。
周景熙进来,先问了周夫人的头痛好些没有,又小心地说道:“阿娘,刚才我去看景怡了,她让我帮忙照顾翠墨。”
“翠墨虽有错,但她到底是我们的家生子,若是她真有什么,底下人会如何看我们?”
周夫人道:“我已经让人去请郎中来看过她了。”
周景熙道:“我去看过翠墨了,也不知是请的郎中不行,还是什么,翠墨的伤没有好,她疼得已经一日一夜吃不下东西了。”
“阿娘,你就让我去请郎中来看她,一则景怡也能放心,二则就是将来有什么,我们也能和别人说我们尽力了。”
周景熙去劝周景怡吃饭一事,周夫人是满意的。
她欣慰地说道:“我们景熙不愧是要嫁人的姑娘了,心思细了,思虑也周全了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“等你嫁到定北将军府了,也能很快站稳脚跟了。”
周景熙的笑变得苦涩,她低下头说了声是。
周夫人道:“你去给翠墨请郎中吧,早去早回。”
周景熙忙道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