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但凡真心对你好一点,就不该让你认识那个寒门子弟!”
“他连住的房子都是租赁的,家里也没有能帮衬的兄弟姊妹,你若倒贴跟了他,他那个寒酸的家,还不把你身上的血肉吸干!”
周景怡被她劈头盖脸一顿骂,懵了许久才醒转过来。
她试图为薛沉星和陈珂解释:“阿娘,崔娘子没有害我,是我先认识陈御史的。”
“陈御史是凭自己的本事进的御史台,他清正又有抱负,以后会很好的前程的。”
“你闭嘴!”
周夫人怒气冲冲,“他只怕连像样的聘礼都拿不出,还以后?”
“你是想和他熬几十年的苦,熬到人老珠黄,运气好,他的好前程来了,可他还会对你在意吗?”
“朝中那些男人,有多少是靠着娘子迹的?”
“他们迹后,又有几个还记得糟糠之妻?”
“依我说,最蠢的就是下嫁去扶持男人的女子。”
“自以为掏心掏肺,男人有了前程后,第一个要抛弃的就是糟糠之妻。”
“因为糟糠之妻见过他的落魄和不堪!”
周景怡小声反驳:“可是崔三哥和三娘子很好。”
“他们才成亲多久?”
周夫人气道:“往后就你看着,薛沉星还有没有好日子过。”
“以后不许你再去找陈御史,等办完你姐姐的亲事,我就给你找个婆家,免得你耳根子软,别人说几句你就信了,要吃一辈子的亏。”
周景怡一听要给她找个婆家,立刻就喊道:“我不要!”
“我不要嫁给像定北将军府公子那样的人!”
“我不要阿娘给我找婆家!”
周夫人气得全身抖,“反了,反了!”
“我养得好好的姑娘,才出去几个月,就被人蛊惑成这个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