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隐给他倒了一盏茶,“贵人看着似乎心事重重。”
“王先生厉害。”
明崇把手搭在嘴唇上,小心地把疑惑说出来。
末了他又忧心忡忡:“王先生,您说我友人帮我想的法子是否妥当,我父亲倘若知晓,会不会打我?”
王隐微笑,“贵人是想听我说打你,还是不打你?”
明崇皱眉,“此话何意?”
王隐道:“贵人若不想你父亲打你,就此撩开手,等着你父亲和你兄弟对你任意处置。”
“若不想你父亲打你,你友人的法子是最好的。”
“贵人家大业大,想要争家业,可不是寻常人赤手空拳去吵架打架。”
“贵人得需要这个。”
王隐用手指蘸了茶汤,在桌上写了个“兵”
字。
“古往今来,手里有这个的,底气才足,说话才硬气。”
“你的父亲对你弟弟那么好,为何不给他一点这个?”
“他也知道,若是儿子手里有这个了,他这个当家人的位置就坐不稳了。”
“贵人既然要争家业,这个越多越好。”
“你不止要按你友人的法子做,还得想法子,从其他地方,再多拉一点这个过来。”
“其他地方?”
明崇苦思,“贵人说的是……”
明崇眼皮跳了跳,因紧张声音干巴巴的,“边境的……”
他指着桌上已经干了一半的“兵”
字。
王隐点头,“京城里头,还有附近的,都是在你父亲掌控。”
“这些时日你接触的人,手里的这个并不多。”
“若真想要对你父亲具有震慑和威胁的,只能是边境的。”
明崇疑惑:“可是,边境离京城很远,若真有事,也派不上用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