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沉星熟悉这个声音,转身含笑道:“周大人。”
周景恒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竹篮,里面是黄橙橙的枇杷。
“我和友人在前面吃茶,友人带了枇杷过来,我听说三娘子在自在楼,就送一点过来给你尝尝。”
周景恒把小竹篮递给薛沉星。
薛沉星客气地拒绝道:“多谢周大人的美意,但这是友人送给周大人的,周大人不必送给我。”
周景恒没有收回手,固执地伸着,“我给好几个友人都送了,再说了,景怡不是和你在一起吗?就当是我给你们消暑的果子。”
他说着,将小竹篮往薛沉星手里塞,就松开手。
薛沉星慌忙拿住小竹篮。
周景恒后退两步,向她作揖,“告辞。”
薛沉星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又看手中的竹篮,不解道:“好端端,周大人怎突然要送我枇杷?”
寒露蹦出一句话:“难道周大人是因为同病相怜?”
薛沉星转过头,“什么同病相怜?”
寒露道:“娘子您被薛夫人堵住家门,国公府也被薛夫人堵住家门,这不是同病相怜吗?”
薛沉星哑然失笑,“我便是没念过多少书,也知道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。”
周景怡从楼上的窗扇向她招手,“星儿。”
薛沉星掩下话题,提着那篮枇杷上去。
“我二哥哥刚才和你说了什么?”
周景怡适才从窗口晃眼一看,就看见周景恒和薛沉星说话,然后就走了。
薛沉星把小竹篮放在桌上,“你二哥哥特意送来的,说是友人送给他,他知道你和我在这里,特意送了这些过来。”
“我二哥哥特意送过来的?”
周景怡瞪大了双眼,“他几时也留意这些琐事了?”
她扯下一个枇杷,拿在指尖细看,“这枇杷这么大,看着就很甜。”
她把皮剥了,咬了一口,连连点头,“果然甜,星儿,你快点吃。”
薛沉星也扯下一个枇杷剥开,“景怡,教秦王府姑娘一事,你暂时不要告诉你的家人。”
周景怡看了她一眼,“我晓得的,毕竟楚王和秦王在争储位呢,不能让楚王知道我和秦王府的人来往如此亲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