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夫人含笑回道:“这也是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”
“王妃厉害,所以和王妃来往的人,不管是我家三娘子,还是周二姑娘,都是厉害的。”
沈夫人笑得合不拢嘴,“崔夫人,你真是会说话,每次和你说话,都让人高兴。”
崔夫人笑道:“我说的也是事实,并不是为了吹捧胡乱编造的。”
沈夫人笑得更开心了。
沈岚在旁边看着周景怡教薛沉星如何选材,裁剪,如何堆砌造型。
她惊奇道:“周二姑娘说的,比宫里教我女儿的嬷嬷要简单易懂,周二姑娘说的这些,我一听便明白了,教我女儿的钱嬷嬷,说得太复杂了,我听得都有些糊涂。”
沈夫人道:“钱嬷嬷也是师从教周二姑娘的那位嬷嬷。”
“学艺这东西,也是看个人的悟性,若悟得透,便能化繁为简。”
“再者,宫里的东西崇尚繁复奢华,是以钱嬷嬷也是按宫里的规矩教我们姑娘的。”
“周二姑娘悟性高,于翰墨上又有心得,两者融会贯通,更偏向文人雅士的飘逸灵动,崇朴尚雅,也会更简洁。”
“所以周二姑娘说的,也更容易听得明白。”
周景怡钦佩道:“沈夫人说的这些,当年正是嬷嬷和我们说的。”
“嬷嬷说宫里和宫外是两种不同的规矩,我们学宫外的规矩就好。”
沈岚笑道:“我倒是喜欢周二姑娘教的这些。”
薛沉星看了周景怡一眼,笑道:“王妃若是放心,就让姑娘来和我一起跟景怡学。”
“景怡的字也是得圣上夸赞的,说不定还能指导姑娘的字呢。”
沈岚有些心动,周家两个姑娘的翰墨,在高门大户中,确实是很出名的。
她踌躇道:“我倒是想让我的姑娘学,不知道会不会太麻烦周二姑娘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
薛沉星不等周景怡回话,就先帮他们答应了,“景怡此前去义学,也教那里的孩子练字。”
“王妃若是觉得麻烦景怡,多送一份茶叶给她做束修就好,反正她也不喜欢吃肉干。”
周景怡扑哧笑起来。